“还装!”章明岳将两只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拳头挥到何青云脸上,“你诚恳说,为何要杀了欣缇?少跟我说你不熟谙她,你在那里睡的她,跟她说了些甚么话,要不要我一五一十背给你听?”
何青云脑里闪过康王那张阴霾的脸,心中却感觉好笑。
章明岳肝火中烧,上前揪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面色狰狞。
因为刚杀了人,贰内心不免惶恐不安,再偶然保持勤恳形象,以身材不适为由,下了朝便早早回家。
可那欣缇太是可爱!
“且不说欣缇的死跟我没干系,就算有干系,康王殿下又能拿我如何样?”
再说了,他行事谨慎,只敢收点小礼品,还都没有留下证据。
“你现在嘴硬,真等王爷来了,给你扒层皮下来!”
他不能,他必然不能如章明岳这般,中了甚么蛊毒,手臂变得如此可骇。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正在细细回想,就听下人禀报,刑部尚书章明岳章大人上门拜访。
不过是跟她说了今后两人不再来往,她便状似疯魔,完整没了昔日的和顺小意,暴露恶妻的真脸孔。
章明岳不置可否,眼里却有一闪而过的痛苦:“这是蛊毒。你最好别让康王查出来是你干的,如若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这手臂实在过分可怖,饶是何青云见多识广,也被惊得伸开嘴,半天合不拢。
如此一来,这事和他一点不沾边,任谁来查,也查不到他身上。
“放你娘的屁!”章明岳几近是忍无可忍地爆了粗口,“欣缇如何死的你比谁都清楚!”
何青云听得云里雾里,他何时为章明岳出过甚?他为何完整没有印象?
他一方面为着处理掉欣缇这一费事内心畅快,另一方面,又悔怨不该亲身脱手,应当忍耐住,约好和她下次见面时候,细心筹齐截番,再找个不相干的人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