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雁聆歌 > 1、鸟背上的女子

我的书架

“女人,女人,高抬贵手,高抬贵手,饶了我的小孙子吧!”一团红绿之物呜哇哇叫着“滚”到了女子跟前,没错,确切是用滚的。只见它也比刚才那小家伙没有高上很多,倒是整整粗了两倍不止,圆滚滚的身材,满脸的褶子,垂到脚根的白须,白须后勉强能辨认出的面庞皱成了一团,面带苦色并防备地盯着面前比两个它还要高上半个头的女子。

“真是个怯懦鬼!”女子没劲儿似的撇撇唇,慢吞吞地站直身子,她身材高挑,上身的绛紫色短衣刚至腰上,下身的蓝紫色罗裙只到小腿,脚蹬麂皮小靴,中间那一截不盈一握的蜜色腰肢以各色丝绦圈圈环绕,透出多少利落的异域风情。这会儿她正抬起眼,望了望头顶,已是雨过晴和,云收雾散,天空又是一片澄蓝,恰好她头顶却停着一方云,不知是不是错觉,好似暴雨未至,她还在城中时,这片云便已停在她的头顶,不偏不倚。她攒了攒眉心,垂下了那双瞳色是独特的黑中带金的双眸,如有所思地转动了一下腕上一只雕工精美的银镯,而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红线的方向而去。

“闻歌女人——”一把极好听极清雅的男嗓在近旁响起,闻歌抬开端来,这么一望去,黑中带金的双眸陡地一亮,下认识地悄悄咽下喉间猖獗涌上来的口水,呀呼!是美女啊!

那眨了眨眼,尽是奸滑的笑容,看得老参阿谁恶寒啊!但是那哭得惨兮兮的小参娃命还捏在人家手里,除了点头,还能如何样?视死如归的表情却在那女子贼兮兮地笑着朝它探脱手来时,全部崩溃,“女人!女人!我自个儿来,我自个儿来!”也顾不上痛了,行动极其快速地拽下几根白森森,已垂到脚下的髯毛,又重新顶拔了两个朱果,往女子手内心一塞,然后两眼泪汪汪地瞅着那女人,就怕她言而无信。

“呜呜呜呜呜”土里模糊传来悲忿的哭声,让闻者为之伤怀。但是——

黑中带金的眼瞳乍得闪亮,将面前这株人形老参重新到脚,再从脚到头打量了个遍,然后对劲地点了点头。被盯住的老参硬生生打了个颤抖,恍忽错觉本身是被豺狼盯住的肥肉,恰好灵参一族向来不谙术法,而面前女子不过这么轻飘飘的一手红线,它却也晓得本身绝非敌手,除了让步,不敢再作他想。

“好嘞!一碗羊杂汤面,一碟脆辣萝卜,两个牛肉蒸饺,女人稍待,顿时就来!”老板从蒸腾的白气中抽暇瞄来一眼,便中气实足地回道,明显与这女人已非常熟谙。

坐落在桑莱山南麓的松岳城还是一如两百多年前一样的繁华,只是那场大难过后,人界盘据混战了数十年,直到安宁下来,已成四雄称霸之势。涥水以北,以岩目山脉为界,直到朔北大漠为西朔,往东延长直至东边海岸,为北羌,涥水以南的西边群山密林,为南夏,而大片鱼米之乡,富庶肥饶的平原要地是最为强大的东离。松岳城便处在东离和南夏两国边疆交界之处,自四十年前那场大战过后,东离挥军西进,南夏献城而降,甘为进贡之臣,两国已好久相安无事,这松岳城中,两国百姓混居,却也是一派敦睦繁华之景。

一只乌黑的大鸟在林间安步当车,翠蓝色的眼瞳懒洋洋地半垂着,被瞬膜讳饰了一半,不时侧过脑袋,用那长长的,朱红色的喙梳理着颈侧的羽毛,很有几分闲庭信步的味道。鸟儿背上横坐着一个女子,着一身紫,半垂着头,一头青丝用银链子缠成发辫束在头顶,链子两端垂下的银叶子悄悄闲逛在耳边,略略讳饰了眉眼。她双手交合放在唇边,手指矫捷敲动,不时变更姿式,竟是不以任何乐器,单凭双手便造出这百鸟争鸣之相!感受不到杀气,那些眼睛的仆人也越来越大胆,渐渐地往外蹭。就在这时,那百鸟争鸣戛但是止,鸟背上的紫衣女子像是化为了一只蝶,轻飘飘地往树林的某一处窜去。黑中带金,非常斑斓的眸子刚好对上树干后一双因错愕而刹时瞠大的眸子子,不怀美意地抿嘴一笑,“小参娃,这么贪玩儿,就不怕被人抓了熬汤喝?”

推荐阅读: 民间异闻之傀儡师     通天剑帝     狂道神婿     甜妻有喜,霸道帝少宠上瘾     帝宠     海贼之副船长红心     银鸾     武道巅峰     阳人勿扰     冲天霸主     战神出狱     名门婚恋:宠妻百分百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