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波浩浩,古今来往,一曲玉笛、一杯酒,踏翻三千里尘凡俗浪。
罗氏父子内心算盘想得精美,自发得打算天衣无缝,但哪曾想,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几步便纵到罗傲身前,随之而来的,另有丐帮帮主乔镇岳雷霆之势的一鞭。
燕卓看着面前这位大哥,嘴角不由浅浅一笑,转而又哈哈大笑起来:“年老是义气云天的豪放男人,这点小事又何必挂在心上,就是大哥你胡子上另有今早吃包子时留下的菜叶,还是摘掉的好。”
彭镇初听马蹄,再看马背上的大汉,高鼻阔目,一张四方国字脸,衣服褴褛,邋里肮脏,不是本帮帮主又是何人。他深知乔镇岳技艺,这一鞭下去,纵是他罗傲内力再厚,也能伤他三分。
看着老彭拜别的背影,乔镇岳不美意义地摸了摸头发,回身冲着燕卓说道:“兄弟莫怪哈,大哥卤莽了一点,卤莽了一点。”
燕卓看着面前的乔镇岳,心中不由感慨这男人当真有燕赵慷慨悲歌之风,虽穿戴褴褛、肮脏,但拳拳赤子之心当真令人佩服,我和他之前仅仅见过一面、相谈数句,他便以兄弟相待,如此豪侠当世少见啊。
再行数里,绕过一片杏子林,燕卓放眼望去,杏花开得光辉,半天一片红花,当真是闹出一片春意。
燕卓、乔镇岳并行,两人出了金陵城,曲盘曲折地走上了乡间田径。这一带都是肥饶良田,阡陌交通,河港交叉,很有些世外桃源的风景。这战祸狼籍的年代,能看到如此情境实属不易。
他出道至今,世上能致他于死地的人独一两人,少林寺的了戒大师,金顶宫的青阳真人。但就在方才,这世上能杀了他的人又多了一名,一个利用燕子镖的人!
现在彭镇大残,我父子一同上阵,上风必然在我!
乔镇岳摸了摸脑袋,都说白云山庄行事狠辣,白云一桩仇,江湖十颗头,明天如何这么好说话,他惊奇得问向身边的彭镇、燕卓:“老彭、兄弟,我刚才一鞭没打到那牛鼻子老道的脑袋吧,如何明天这牛鼻子老道还会说感谢,想不到啊!”
彭镇再道:“这沐云风是点苍门下弟子,他在本门辖地出事,启事又是保护我帮弟子,帮主还是要亲见一下点苍帮主,表达我丐帮高低情意。”
乔镇岳看出燕卓喜好,开口道:“兄弟喜好啊,大哥拔一颗送你。这金陵周遭都是丐帮的财产,都是那老彭置下的,兄弟你喜好甚么固然开口说。”说着,一张巨掌已然握住一颗杏树,内力翻滚间,催得满树杏花散落,乱了一地碎红。
又一眨眼,罗傲扶起罗涛眼泛泪花,他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踉跄起家的乔镇岳,拱手道:“谢乔帮主部下包涵,本日之事,我们江湖大会再争高低。”罗傲又看向燕卓,狠狠道:“好小子,我们后会有期!”
罗傲、乔镇岳看到此景心中都不由一惊,罗傲爱子但马鞭已然挥下纵使本身有逆天内力也没法在眨眼间将儿子护在身下。同时,乔镇岳也没有想到罗氏父子情深至此,他不肯伤及小辈,只得强行收回内劲,任鞭力反噬本身。
看着帮主一脸的窘态,彭镇无话可说只能扶着沐云风与李老丐拜别。他这个帮主豪放仗义、心系百姓,称得被骗世万中无一的英豪,但就是为人处世粗枝大叶、不谙油滑。想到这,彭镇又不由转念一想,这天下又岂有十全十美的人,帮主仗义,以扶危济困、匡扶正道为己任,问天下豪杰又有几人有如此赤子之心!
“是谁!是谁!”罗傲顾不得宗师严肃,向四周怒号道。
见燕卓是帮主所邀之人,彭镇是又惊又喜,一来是惊奇这青年的技艺,二来心中也是窃喜,丐帮有如许一名年青俊佳构为强援定会在江湖大会上大放异彩,江湖盟主之位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