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口咬的不重,小女儿家撒娇的意味更重些,圣上自是不恼,只笑着将她搂紧了,道:“都能张口咬人,可见是不疼了。”
“无妨的,”圣上和顺的抚了抚她光亮的背,温声道:“多歇几日便好。”
柳无书同柳夫人伉俪相得,有二子二女,独一还未曾立室的,便是幼女浓云了。
“至于大伯那边,他欢畅嫁,便叫本身女儿嫁去,凭甚么将我女儿往火坑里推,好没由来!”
“又或是,圣上在长安得了治世奇才?”
柳家兄弟三人,柳无书行二,家主则是他的兄长,长房的柳无宁。
这一回,听老婆说,她成心姚轩,便是柳无书,也是悄悄一愣。
“是,”柳夫人斜他一眼,哼道:“夫君是好父亲,最是关照女儿,我是恶母亲,连女儿的意义都不问,便叫她嫁个不喜好的,蹉跎毕生。”
圣上也不笑她,只是伸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行动轻柔的抚摩她长发。
圣上笑意始终未曾落下,等她一一说完,方才道:“都不是。”
锦书心中微有惊奇,却也想试上一试。
“借使女儿情愿,倒是能够考量,”柳无书眉头伸展开来:“只是不知姚家如何做想,以及大哥那边……”
“女大不中留啊。”柳无书悄悄感慨一声,点头应了。
柳夫人拉着丈夫坐下,低声道:“此前,我虽未曾见过姚轩,却也几度听你赞誉他品性文章,本日见了,边幅也好,果然是极合适的人选,更何况浓云也成心。”
“此事却也不难,”柳夫民气中顾虑女儿,天然想的清楚:“姚家那边,夫君只需问过姚轩便是,我听人提过,他是极有主张的。
“果然?”她问圣上。
“——君无戏言。”
“若非如此,我那里会来讲这些。”
却不想,他竟是以与兄长生分了。
锦书听得莫名,别过脸去,道:“猜不出,也不想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