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妃,事到现在你另有甚么话可说?实在你底子就不是因为爱才和大王在一起,你嫁入秦宫,清楚就是为了复仇。”索妃指着赵沁说道。
他靠在温焉的怀里,睡得很安稳。温焉一只手被他握住,另一只手却腾出空。悄悄描着他的表面。狭长的眉眼,峰棱的鼻梁,刀弧的唇形,无不彰显出他的霸道。这张面孔,曾经对着她笑。对着她诉讨情话……而现在,两人倒是陌路。
“不晓得大王现在是想着要奖惩赵公公呢还是夸奖他呢?”轻语也掺合着。
“什……甚么?”温焉差一点尖叫起来,方才她才替他穿好裤子,现在她又要替他脱衣服,这实在是……欺人太过!温焉就站在中间不动,嬴政不乐意了,摆着苗条的胳膊,道:“你是哪个狗主子?居……竟然不听……朕的话……朕,咳咳……”嬴政俄然咳嗽起来,神采又憋红了几分。温焉从速扶起他,轻拍着他的背。
赵沁上前一步,垂着眉头,唇边却有一抹笑意:“政……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正在温焉迟疑间,嬴政又发话了:“你……你是哪个……不听话的主子?朕叫你……过来,你……你没闻声吗?”嬴政脑筋晕眩眩的,差一点儿就站不住了。
赵沁自嬴政走后,便一向笑着,连带屋内的蒙雅和轻语都悄悄抿着嘴,只要温焉站在中间,有些愁闷。
幽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拽着索妃的裙摆,哭道:“索妃娘娘,你本日必然要替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