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题目弄得一头雾水:“他……从未跟我提过。并且族长一名,不是多年前就已定下了么?”
江清然有些懂了:“表哥的意义……你是来杀我的?”
当着统统武林名宿的面,周氏拄着杖,端倪间俱染风霜:“江隐天固然曾任江家属长,但其行不端,修习邪功、残害子侄,更是天理不容。今他身逝,江家高低,不准举孝!”
江清然松了一口气:“兄长前来,是否已有应对之策?”
江清流再不言语,疾走而出。其他人顿时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周氏深深吸气,又规复了平静:“另有关于前家主少桑之死,密室中也有邪方记录。按照现在的证据看来,清流与薄野景行之间的牵涉,竟是因此人企图把持江家权柄而加诸谗谄……也请诸位左证……”
江清流走出房间,顺手关门:“我身为家主,自会措置家事。不消你来教诲。”
江清流不睬会他的题目:“你成心出任否?”
这天夜里,薄野景行还未睡下,俄然内里传来脚步声。齐大的脚步声极重,江清流的脚步声却很稳。他排闼出去之时,薄野景行也不料外:“江家事件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