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监很会清算头发,很快就为白栋挽起一个标致的发髻,叹口气道:“先生的头发真好,又黑又密。可惜景监没有照顾上好的冠簪,只能如许临时系住,先生不会晤怪吧?哎,实在先生如果肯奉告我阿谁女人藏在那里,我们必然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就像管仲和鲍叔牙那样,你说呢?”
“为人清算头发就能赢利糊口?这真是匪夷所思啊,先生说话也真是成心机,甚么叫做井底之蛙?景监从未听人提及过。”
景监笑得更加高鼓起来:“搜刮这片山岭,一寸地盘也不准放过,吃了我一掌,她能逃到这里已经是出人料想,那里另有力量再逃呢?”
“先生吃惊了。”
白面青年走到白栋面前,目光从他的佩剑上掠过,又从书囊内取出一卷《尚书》翻了翻,微微点头道:“韦编另有折痕,书柬松卷而非缚紧,可见不久前还曾翻阅过。先生行旅当中仍好学如此,当是大才,请受景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