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贤侄啊!本王固然说只是一介闲散王爷,不过,在这东都城内里,还是说得上话的。你固然放心,出了天大的事,王本都会与你担待的。来来,本王本日欢畅,杨将军,贤侄,我们三人不醉不归。”,秦王赵德芳固然说得高兴,但眼里的那一抹精光,却还是让心细的杨延融悄悄发觉到了。
“王爷既然已经有令,杨业敢不从命?”杨业强装着欢乐的模样,脸上的忧色倒是越来越浓,固然赵相有奇策在,但是事情没有胜利之前,杨业也没有掌控啊,要晓得,人有失着,马都另有失蹄的时候呢!
“小侄也敬叔叔一杯了!祝叔叔福体安康,用饭饭香,睡觉觉好,嘿嘿,小侄不会说话,叔叔可不要见怪哦!”
“唉!杨将军那里话,将军何罪之有啊!本王盼将军来鄙府,真可谓是大汗盼云霓啊!来来来,与本王痛饮三杯!”秦王赵德芳亲热的拉着杨业的手臂,笑容满面的在前面走着。杨延融悄悄点头,这秦王公然非常人啊,夷易近人,却不失龙子天孙本质,他固然说得客气,却有一股不容人回绝的味道在内里。
秦王大喜,平时别人一传闻安阳郡主,个个都恨不得逃之妖妖,那里想到这个杨延融不但不惧安阳的雌威,反而对她充满了倾慕之心,特别是那一声岳父大人,更是听得赵德芳眉开眼笑,赶快上前一步,将杨延融扶起来,不住的说道:“好贤婿,好贤婿!”
求保举,保藏,保举这么少,保藏更少,看着寒心啊!
“杨业来迟,殿下恕罪!”杨业抱拳施了一礼,恭敬的说道。
秦王与杨业相谈甚欢,却不忘了在一边的杨延融。他回过甚来,拍拍杨延融的肩膀,笑道:“嗯,这位应当就是杨将军的八子,杨延融吧!呵呵,公然长得是一表人才啊,本王与你父亲乃是平辈,便称你一声侄儿,不会冒昧了吧!哈哈哈!”
“杨将军,今后我们可就是亲家公了!”秦王拍着杨业的肩膀,高兴的大笑道:“明天早晨,把你们杨家的人都请来我府上,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