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蓉玉面一红,不过她蒙着面纱,让人看不到她的难堪罢了,听到中年人如此说,赶紧摆手道:“先生切莫如此说,甚么费事不订烦的,小女子担负不起,这类病我还是初次碰到,我还要感谢先生教诲之德呢。”
“女人,这病叫肠痈。”杨延融正要提示这高傲的慕容蓉如何医治呢,却没有想到那中年人咬着牙,断断续续的说道:“系因外邪侵袭,壅热肠腑;饮食不节,损及脾胃;饱食后暴急驰驱或忧思愤怒,气机受阻等,导致肠腑传导渎职,气血瘀滞,败血浊气壅遏,湿热积滞肠间,发而为肠痈。如热毒过盛,则败肉败北,化而为脓。医治只须屈两肘,正灸肘头头骨各百壮,则下脓血便可。”
潘湘云抿嘴一笑,也不活力了,小声说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不是孔子说的,这是三字经内里的话,今后莫要搞错了。”
慕容蓉听这家伙大言不惭的经验本身呢,竟然还搬出子曰来了,待听到他竟然弄错了,的确就是张冠李戴嘛,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狠狠瞪了杨延融一眼,也不再说赶走他的话了。
“这里谁医术最高?去请来治不就完了嘛!”看着世人束手无策的模样,潘蜜斯撇撇嘴,不满的盯了慕容蓉一眼,哼声说道。
那四个年青人固然内心非常焦急,但是听到了面前的这家伙连《三字经》与《论语》都弄错了,还敢光亮正大的说是子曰的,都暗觉好笑。就连那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中年墨客也是轻咳了几声,想笑却又不能,只是紧咬着牙齿,忍得实在是太痛苦了。
正在她急不成奈的时候,见到杨延融出去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娇斥一声,说道:“你们出去干甚么?还不快出去?不要打搅我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