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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照数计!”中间的杨延辉接道。
杨延融大声道:“老爹,对不上就对不上嘛,做人要刻薄,公报私仇可就不对了嘛,兄弟们,我说的是不是啊。”
“好!”杨延融大声笑道:“还在等甚么,自发一点,雨初,说你呢!”
轮到杨业的时候,这位大宋名将,竟然被这个小小的成语接龙给难住了,在杨延融的鼓励下,不得不领了三杯罚酒。
“罚酒,罚酒!”氛围上来了,大伙儿纷繁催促道。
“兄弟们,老爹要逼迫陈老伯呢,不让人家说实话,你们说该如何办?”杨延副嘿嘿一笑,走到老爹面前:“老爹,你还是实话实说吧,莫非此中另有甚么隐情不成?”
“既然如许,老爹,陈大伯,楠楠,另有这里的统统的人都要插手,对不上来的,罚酒三杯!”杨延融笑道:“我先开个头,这里的都不是外人,不是自家兄弟就是长辈叔伯,祝你们:心想事成!”
“切,真无耻,不要脸,对不上来就对不上来嘛,还说甚么正中下怀!我对:怀璧其罪”杨延辉鄙夷了兄弟一翻,世人又是一阵大笑。
“风中之烛!”老七杨延嗣思考半晌,还好对了上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由悄悄叫苦,这玩意儿哪是我玩的啊。
杨延光嘿嘿一笑,早有一边的兄弟倒上了三杯酒,利落的喝干了。
“计,计,计甚么来着?”杨延光“计”了半天,却始终没有“计”出来。拿筷子敲碗的杨延融停下来,笑道:“从速的,别磨蹭。”
“好!”众兄弟们纷繁呼应,在酒桌上耍点乐子,那是必不成少的。
杨延光喝了罚酒,便由他开端:“嗯,方才出了一点岔子,当然,我也是用心的,因为我想喝酒嘛,哈哈,我出:正中下怀!”
陈冲有些担忧隧道:“将军,你这可得三思啊!如果被上面的晓得了,只怕对将军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