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荧低下头,低声轻唤了一声:“出来吧,流火。”
公然流火一愣,瞪着大眼睛看了看姜荧。
“她是如何说的?”听到流火喃喃的自言自语,纪淡快速抬开端,看向流火问道。
“此次返来了就没甚么别的事情了,你就老诚恳实的修炼吧。”纪淡瞥了一眼姜荧。“金丹都长了,还没修炼功法,说出去的确丢光了我的老脸。”
在回到翳影门之前,姜荧特别叮嘱过流火,平时不要随便出来。她还没有问过纪淡到底要不要将本身已经签订本命灵植,还是以这么强大的本命灵植这件事情说出去之前,流火被太多人看到,明显是分歧适的。
看着信笺上清秀的小字,纪淡转泪为笑。
“娘,我不想要mm,你不爱我了吗?你想再去找一个吗?”流火刹时变成一副哀怨的神采,咬着一条不晓得从哪儿扯出来的手绢儿,不幸兮兮的看着姜荧。
姜荧老诚恳实把事情从月火城开端,重新到尾讲了一遍---不过倒是把封易丞的事情隐去了。
是以流火也就非常听话的呆在姜荧的丹田里,闲着没事儿就和墨若与扶摇唠唠嗑,并不给姜荧添乱。
“你都有了流火了,你还去流光境干甚么?难不成还要再签一个吗?”纪淡蹙了蹙眉。
料想当中的回绝。
又细心地将那箱信笺叠好,把树枝放回匣子中扣上以后,纪淡这才看向姜荧:“说说吧,这段时候,都到底干了些甚么。”
“还玩火啊?”
“也就是说,你身边这个小女人是素馨让你签订的本命灵植?”纪淡打量着姜荧身边的流火问道。“倒是便宜你个小兔崽子了。”
“素馨,素馨……”听流火如许解释,纪淡忍不住鼻子一酸,铁骨铮铮的男人也瞬时要掉下泪来。他颤抖着伸脱手去将匣子内里的那一枝素馨树枝取了出来,凑到鼻子上面贪婪的嗅着那一抹只属于他的暗香。
公然如师娘所说,师父不会同意这个发起。姜荧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是师娘懂师父。
“关于我去过妖界这件事,如果您不信赖的话,看看她就晓得了。”
“等等等等,师父,我另有别的事情。”姜荧从速打断了纪淡。“我想再去一次流光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