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奕晓得安槿会回绝他,但没想到安槿回绝得这么直接了当,这么伤人。并且他也不懂为何安槿只是在九岁的时候和萧烨相处了一段时候,为何就那么直接认定要嫁给他。
赵氏一惊,失声问道:“甚么?!”
赵氏只当女儿是安抚本身,这个女儿最小,却向来是又懂事又体贴,老是她照顾别人多些,连柟姐儿都放心把本身的宗子扔给她养。
安槿过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小尾巴姜缵。赵太妃见了姜缵,内心非常欢乐,便召了姜缵坐到本身身边,这才细细问安槿过年回家的安排,安槿一一答了。赵太妃见时候也差未几了,就让安槿出宫了,一旁的姜缵这回倒是灵巧,没有说要跟着去,而是一本端庄的装了小模样让小姨给外祖母外祖父代为问安。
赵氏擦了泪,点头道:“这事如何能改?不为着别的,为着柟姐儿和他两个孩子,我也不能回绝姑母。但是,我真的是心疼槿儿这个孩子,她,她的命如何这么苦。”说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赵承奕谢过赵氏辞职。赵氏看着赵承奕的背影,渐渐眼泪就忍不住滑了下来,林嬷嬷上前递了帕子,安抚道:“二夫人,这事还没有定下,您也不必太忧愁了。”
赵氏扶着椅背的手有些轻颤,敏惜那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好端端的嫁去几年竟就去了,如何能够不肉痛?“那,那孩子呢?他才两岁。”
她是晓得赵太妃的意义的,过了这几年,更加了然,安槿是必定要嫁到岭南去的,但是若正妃的位置被白家女儿占了,岂不是只能为侧妃?这正妃侧妃差得可不是一个字。
“母亲?”安槿见母亲只是看着本身入迷,并不出声,便轻声唤道,“母亲是不是精力不太好,不若本日早点安息?这几日靠近年关,必是极辛苦的,并且后日父亲就要回府,母亲明日还要办理,还是早点安息吧。”
安槿一愣,参军?二舅母如何肯?
“二舅母同意了吗?”安槿问道。赵承奕是二舅母庄氏的独子,那就是她的命根子,如何会放他去边关打战?
赵太妃放下信,凉凉笑道:“白家的女儿出孝了,岭南王要给烨儿定白家的女儿为正妃。”
安槿挑眉,她啼笑皆非的看着赵氏哑忍顾恤又惭愧的目光,道:“母亲,这个实在我很早之前就猜到了。”
赵氏握着女儿的手,欲言又止,最后终究忍不住问道:“你是否晓得太妃娘娘的筹算?”
但是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宿世阮安柟没有进宫为贵妃,赵太妃也向来没有对阮安桐或阮安槿表示过这般的爱重。
告别了赵太妃,安槿便带着几马车的礼品回了子爵府。
“槿儿,如果你不想嫁给萧烨,我能够带你走。”赵承奕俄然道。
赵太妃点头,两人还说着话,就有宫人禀告,七蜜斯过来告别了。
阮安桐也已十五,定给了阮二老爷老友之子苏文焕,因阮安梅的婚期提早,她的婚期也顺延到了再下一年的蒲月。因苏文焕父母双亡,赵氏早已给她在子爵府不远处就置了一个三进的宅子。
用完午膳,却有下人来报说顺国公府五少爷过来给二夫人存候。赵氏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安槿,就命几个女儿自去安息,只领了儿子阮贤麟去厅中见赵承奕。
赵太妃瞅她一眼,点头笑道:“这事昌华分歧意,对峙着呢。你放心,我如何会委曲了槿姐儿。只是槿姐儿还未出孝,现在倒是不好赐婚的。幸亏岭南民风开放,大师订婚都迟,不然烨儿也十七了,转眼就十八了,还真不好再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