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芹得了失心疯似的冲下来,现在的她哪另有一点仁慈可言?她就像一个发疯的母老虎,面色狰狞,一副要吃了裴水的凶暴模样。
李氏给了裴水一个凶暴的眼神,仿佛她再敢胡说,她就会让裴水不得好死。
楚老爷也怔住了,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时之间,难以回神。
翡翠的心一慌,她如何晓得大夫人死的时候被毁了面貌?这件事只要二夫人和她晓得,就连二蜜斯都不晓得,莫非她真的看到大夫人的幽灵了?
楚锦气愤道:“我何时强行给你吃毒药了?你的谎话也太低劣了,只要请个医师,一查便知。”
“该死的贱婢,你胡说甚么?你想帮楚锦坦白本相,诬害我的婉箬吗?你信不信本夫人现在就撕烂了你的嘴?”李氏脸孔狰狞道。
她通红的眼睛爆射出无尽的恨意。
“贱婢,你满嘴胡说,本夫人视楚锦如己出,疼她都来不及,府中上至老爷下至主子,那个不知那个不晓?怎容得你教唆我们母女豪情?
翡翠被李氏这么一喝,她蓦地惊醒。
“啊~”翡翠惊骇的大呼:“不是我,不关我的事,不要找我报仇。”
裴水神采惨白,颤栗着身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仿佛真的看到了可骇的幽灵。
死去大夫人的幽灵返来了。
即便是那凶手是楚婉箬,她们也不会放过她。
李氏目中惶恐,她锋利的怒叱翡翠:“贱婢,楚锦给了你甚么好处?让你在老爷面前害我?”
可奴婢刚才在柴房的时候,看到了死去大夫人的幽灵,她浑身都是血,脸上的伤疤更是狰狞可骇,她向奴婢扑来,说奴婢暴虐,帮着大夫人您一起害大蜜斯,她要掐死奴婢,奴婢真的好怕啊!”
李氏立即转头对云夫人道:“你别轻信了这个贱婢,这个贱婢是楚锦带返来的人,现在她想反咬我一口,给楚锦脱罪。”
楚锦紧紧的攥动手指,浑身在地上发颤,她看着裴水,仿佛真的看到了在地下刻苦的母亲,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
老奴婢是服侍云夫人多年的白叟,云逸峰死了,她和云夫人一样哀思,恨不得立即杀了杀人凶手给云逸峰报仇。
翡翠立马改口道:“夫人,奴婢是迫不得已的,是大蜜斯,她强行给奴婢吃了一颗毒药,如果奴婢不遵循大蜜斯的唆使诬告夫人,奴婢就会毒发身亡。”
云夫人的身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听到云逸峰尸身的下落,她眼眶一下就潮湿了。
因为她那笨拙不明是非的爹,永久都会轻信李氏说的话。
跪在地上的翡翠低着头,弓起的后背不住的颤栗,她袖中的双手抖的更加短长。
但是,阿锦,你恨我就好,不要恨老爷。你娘没有替楚家生下男丁,老爷如果不娶我,就会断了楚家的香火,你作为楚家的女儿,莫非想看到楚家在这一代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