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太太涨红的面孔,汪氏不出声了。
花畹畹向老妇人点头请安:“外祖母好。”
花畹畹上前一步按住汪氏的手,道:“外祖母见外了,如果外祖母认我母亲是远亲女儿。认沉林是亲外甥的话,就不要推托了,不管如何,畹畹都是安家的童养媳,外祖母认母亲和沉林,就该连畹畹一起认下才是……”
宰相家莫非还能和皇后抢亲家做?
大太太不解道:“飞月也晓得你外祖母来探我的病?”
因而携了丫环婆子,又带了事前备好的礼品前去嘉禾苑,芙蓉苑里留了大太太一人躺在床上忐忑不安。
“本来本日见到了,该给外祖母行个大礼,何如畹畹现在顶着个安和公主的头衔,不便给外祖母下跪,以是外祖母不要怪畹畹失礼……”
汪氏和大太太都吃惊,晴云不是刚到国公府吗?如何这么快就去找花畹畹,还喝上酒了?
汪氏被大太太一阵抢白,自认理亏,只好又好脾气道:“不然我亲身去找老太太说吧。归正我们请花畹畹帮手,她也一定肯。佩玉你也说过你这个儿媳与你不亲,她和你不成能是一条心……”
汪氏咳了咳,就去捋那手串:“这么好的礼品,外祖母不敢受……”
晴云到底是女孩子家,一见到那些珠光宝气的金饰,当即欢乐得不得了,已经对着镜子试戴了半晌,见花畹畹返来,不由笑容可掬。(未完待续。)
“沉林再过几年,说不定就世袭了老太爷的爵位,成了世子爷……”
“在外祖母心中,也一向顾虑你这个外甥媳妇,现在见到你。就像见到你晴云表姐普通。”花畹畹说了一大堆好听话,汪氏也鬼使神差拥戴,大太太一旁愁闷得要死。
汪氏将动员手串的手腕伸到大太太跟前,对上大太太不悦的目光,她脸上的笑容蓦地冷凝。
“是晴云表姐。”花畹畹笑道。
花畹畹来之前,汪氏和大太太筹议时,说不尽的义愤填膺,满肚子晓之以理又加威胁震慑的话,如何见了花畹畹一句都没来得及说呢?
“母亲忘了和我如何说的吗?叫她来是为了甚么?母亲如何能够忘了这么首要的事情?”
花畹畹道:“为表歉意。畹畹特地给外祖母筹办了礼品,这个手串是产自异域的特别玛瑙所制,具有安神助眠的结果,老年人带了最合适了。还请外祖母笑纳。”
“她不是我儿媳,我这一辈子都不成能认一个村姑做儿媳,母亲忘了吗?我心中的抱负儿媳是晴云!”
汪氏有些无语,本身这个女儿是真傻呢,还是真傻呢!
汪氏不肯意与大太太胶葛,道:“佩玉,现在最紧急的是拿回你的掌事钥匙,沉林还小,婚事今后再议,来日方长嘛!”
汪氏歉然看着大太太:“母亲年纪大了,不免记性不好,她方才说她要去陪晴云……”
花畹畹笑道:“外祖母有所不知,表蜜斯方才还在我的百花圃吃酒呢,提及外祖母来探母亲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