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风吹着佑涯的长发,“你还是这么有手腕,平白地招来这么多妖界的精英为你卖力,看来你没有当上圣女,真是摩由逻族的丧失。”
话音未落,只见空中盛开了一朵无可对比的涅槃花,红如火,艳如霞。从天空中望下去,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率在伸展,昆仑山的大地在颤抖,涅槃花花开似海,火舞之色怒放在古冢丛林。
本觉得澄壁在九天的帮忙下,会与桑阙结下灭族之仇,不料半路杀出佑涯,他的戏法被拆穿,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
她觉得织影会尴尬,会难过,会自责,会有乱箭穿心的感受,就像她落空圣女的位子一样的感受。
余连仿佛表情很好,他看向明炽的眼角竟然含了笑意,“我们现在就解缆。”
凉时站在深渊边上,手中握着,建木树心,翠绿的光芒从她手指缝中泄漏而出。
余连则毫不粉饰眼中的欣喜,他双手高举向天空,语速也比以往要快了很多,“一万年了,桑阙,我想你也不肯意再对峙下去。”
林霂按捺住内心的震惊与冲动,拱手对凉时作揖道:“恭喜师姐飞升上神。”
“桑阙已死,你就是凤神。”桑阙的声音回荡在全部古冢丛林中,山涧与泉水,树木与鸟雀,月光与星子。
余连径直走下台阶,月光照着他玄色的兜帽长袍,将他的身影拖得像一把利剑,统统的黑雾全都从四周簇拥而来,跟从在他的身后,像天国里流窜上来的无数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