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之气结。
几天前,他还说像夏莲这类反覆无常的奴婢,存亡都与苏素无关呢。
苏素瞪大了双眼,和趴在她面前、只要两颗绿豆眼的乌玄色生物四目相望。
这个认知让她瞳孔一缩。
顾怜之最讨厌的,就是看其别人一副崇高不平的模样,更何况苏素只是一个婢女,还每天做出不流于俗的神采。
“啧啧啧,没想到风风景光、耀武扬威的苏女人,也会沦落到这类处所啊。”
那条蛇不过手腕粗细,摆动着尾巴,在粘腻的空中上自如地游动着,仿佛底子不在乎面前的女人普通。
外间传来女子的娇叱,把坐得发困的苏素都吵醒了。
顾怜之会无聊到这类境地,只是为了来地牢讽刺本身吗?
就这么吐着信子向苏素劈面扑来!
碰到毒蛇的时候该如何办?
刚才顾怜之所说的“蛇虫鼠蚁”四个字,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
这让顾怜之更愤恨了。
在小小的牢房里来回转了很多圈,苏素也没弄明白,顾怜之此来的目标到底是甚么。
“好说好说,起码我没黑心到殴打虐待她人,再把人弄死。”
“顾女人,王爷有令,地牢重地,不得探视。”
“哼!”
本来真的有蛇虫鼠蚁啊!
只要不风险到苏素的性命,李明德才不介怀让苏素多吃点苦头,他只盼望王爷能早日看清这个狡猾的女人的真脸孔,不要再迟延时候了。
特别是……
直到进了王府的地牢,苏素仍旧没法信赖。
她正蹲下身,筹办细心检察,却仿佛有甚么东西从上面掉落,落在了她背上。
抱着膝盖蹲在墙角,苏素开端不知所措起来,如果只是前提艰苦些,她倒还不介怀。
苏素闭上双眼,咬紧牙关,猛地用力往空中上一倒,耳边传来一声令她毛骨悚然、作呕不已的“咔嚓”声。
大师都晓得,苏素最惊骇的,就是那些奇奇特怪的匍匐类植物了。
两个狱卒对视一眼,李明德是王爷的亲信太医,是他非常信赖的得力臣子,他们没需求因为这等小事获咎李太医。
顾怜之对劲地冷哼一声,兀自往里走。
“内里的女犯牵涉到顾女人的婢女,让顾女人出来问一问,王爷不会见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