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数个身影从远空掠来。
成浚转头看了看云隐,见他还是一动未动,面对强大的虎虬兽,他固然战气不灭,但也也生出一种有力感。
随之,命元苦海刹时澎湃,早已超出了五行五境的观点,凝练为一体,冬眠的元力罡烈盘转如脱缰之马,通过手端狂虐而出。
虎虬兽腾云蜿蜒如一道长城,身材蓦地一弓,便如一道利剑般,向成浚扑射而来。
当初破了林老怪的道场,在炉内接收了大量千年灵药和灵液,并没有完整耗尽,很大一部分残存在命元苦海中,现在发作,顿时泥丸宫都如烈火燎原之火,透过印堂杀气明灭。
虎虬兽虽被成浚破石拳九重拳浪轰得够呛,之前又被云隐碧泉剑刺出了几道血痕,但都无伤元气。恶兽在水天惊浪中如蛟得水,越到前面越是残暴,闻到两人身上的血腥味,更是杀性暴涨。
吼,虎虬兽蛇尾受伤,暴怒狂吼,连片片鳞片都在喷张明灭,背脊倒刺如矛林立。
年青的女弟子很少出山,见过这等庞大的凶兽,一时吓得面无人色,惊叫连连。
如果不是命元苦海溢出的残存灵药,帮他防毒疗伤,成浚都不知都被放倒了多少次。他浑身是血,巨浪冲溅,又将鲜血冲刷得干洁净,气喘嘘嘘,明显元气耗费得短长,但眼中眸光明灭,战气仍然不灭。
万千剑气与狂浪相撞,能量相击,泉水之上都狂卷起一阵飓风。
爬升之势极猛,虎虬兽扑了个空,一头便扎进泉洪中。
在卓锡泉的这些日子,成浚与小不点早已情意相通,他脚下一踏,青木便如碧剑疾飞,如流星划过,刹时躲过它的一袭。这类速率就是云隐都自认不及。
又见多出的一人,比云隐还弱很多,顿时尽是不屑,冷哼一声,扭解缆躯,就是一道蛇尾吼怒扫来,这是要大杀四方的节拍。
但下一刻,它从水中翻滚而起,势如过江之龙,翻江倒海,翻起的惊天巨浪,将虚空都扑碎了一角;浪头打落,都如千斤之石,在水面溅起漫天的浪墙。
一时,锋利的剑芒绿光明灭,剑气化开,漫天铁硬的藤蔓,竟如千万利箭,齐刷刷射向恶兽!
虎虬兽双眼一翻,乌光流转,一对凶眼蓦地就变成墨玄色,涛天凶煞之气劈面扑来。俄然间身材增加了一倍,蔓延开竟有十几丈之长,蓦地水中一拍,巨尾竟拍起四五丈高的玄色水墙,暴风暴浪如山般狂涌。
“是云隐师兄!”这时,几道身影掠至泉洪岸边,都是一帮很年青的弟子,刚一靠近就被飓风狂浪扫飞。
而云隐手中碧波剑舞动,厉啸“一气化千剑!”
云隐余光扫过,看到几人,连接急道,“伤害!都给我退归去!”
只见,成浚破石拳一出,将虚空都震碎,气浪所及,令惊涛巨浪都向两边翻退。呯呯呯呯,九重拳浪撞上虎蛟兽一个猛抽摆尾,收回惊天的震响。
一根倒刺几近是刺穿了他的左手和一边小腿,血水长流,身上骨头都被抽断了数根,站在那边,神采凝重,庞大的痛疼已令他麻痹。
只见,虎虬兽凶暴地伸开巨嘴,暴露剑般利牙,上空煞白的雷电一闪,明灭尖刀般的寒光,令船上的几人都体背生寒,激灵灵打了个寒噤。
见他手脚的肌肉都在痉挛,凶兽嘶声狂吼,仿佛是在狰狞地嘲笑,血红的凶眼向成浚刮来,如看死人普通,暴啸而袭,顿时一记响尾就将成浚抽得倒飞而出。
啪啪啪啪,破石拳阐扬到极致,竟是九重拳浪刁悍地劈波斩浪,已超出拳的范围,连成浚本身都极度吃惊,也不知融炼多少药力和内气,拳气狂飙,已远非昔日可比,令在场合有人动容。
只是,成浚固然有些逆天,但虎虬兽名列南疆十大凶兽之一,也不是他这个层级能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