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唱歌的?瞿栖?陆知非不由看向商四,商四摊手,“我都还没拿他如何样呢,他倒是先跑了。可他见我的时候明显没有任何反应,如何这会儿又开窍了?”
商四皱眉,“但现在有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连笔迹都一模一样。”
“瞿清衡?”南英的神采俄然慎重起来,接过信封却没有拆开来看,右手放于信封上悄悄拂过,一些细碎的不细心看都看不见的光点便从他指间散逸出来。
陆知非霍然转头,就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站在暗影里,干枯的面庞上,一双浑浊的双眼盯着他。陆知非暗自平静,不让本身露怯,“你好,叨教先生不在家吗?”
“商、四!”陆知非气得把手里的外套扔畴昔。
“卖报了!卖报了!先生你要来份报纸么?”卖报的少年郎用一双还未被净化的敞亮双眼看着他,递过明天份的报纸。
“我的小主子。”商四自顾自地盘腿坐下,瞅着满桌子菜,叩叩桌面,“把鱼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