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麒麟元帅与九尾狐神采微变。
“的确是人间甘旨,”中年男人边吃边道:“端某在这瓦屋山一千多年,只在一百年前游历人间时才吃过一次美食,现在吃得女人甘旨,端某死而无憾,遑论一根角。”
“唉,莫要谦善。”
麒麟元帅禁止二人争辩,道:“猎魔旗为救百姓,大义之下,我想角端也会义不容辞。”
麒麟元帅化为真身,接着道:“开山,你与柳女人到我背上来,我们一同去瓦屋山。”
北风苦楚,六合无言,枯叶满地。
柳鳯芝道:“不错,我也没想到这瓦屋山会有如此多的香料,我本日要做的是一道小菜,名为茴香兔肉,前辈稍等半晌。”
石开山走畴昔,将柳鳯芝扶起,眼中暴露对角端的佩服之情。
角端晓得柳鳯芝的心机,极力浅笑道:“放心,我乃天赐神兽,死不了的,断角以后,我也只不过落空了千年修为,待角重生之日,统统便好。”
过了一夜,在第二日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莫军便带着麒麟元帅以及石开山等人来到了猎魔旗先前驻地,只是此时这驻地一片荒凉,废墟残骸满地,泥土之上,乃至还残留着很多鲜血。
约莫半个时候后,柳鳯芝这才呈现,手上正拿着很多花草。
幸亏瓦屋山并非荒山,木料各处,而山兔山鸡更是多见,不久以后,石开山便背着一捆柴火,生起火来,麒麟元帅也是捉到了一只山兔。
男人大为诧异,问道:“这便是你所说的香料了?”
而在一棵树底下,麒麟元帅与石开山一眼便看到了一个身着粗布麻衣,肩膀上逗留着一只胡蝶的中年男人,这男人正在睡觉,用一扇芭蕉叶遮了颜面,非常萧洒欢愉。
麒麟元帅难堪笑了一声,问道:“这位仁兄但是瓦屋山之人?”
伏天心、善如与降大滔在四位师兄弟墓前恭敬施礼,即便伏天心,脸上也是挂满泪水,麒麟元帅、九尾狐、石开山以及柳鳯芝虽与这四人并无寒暄,乃至之前从未与之了解,但是他们亦施礼表示对死者的哀思。
降大滔热血冲头,叫唤着要去找穷奇报仇,被帮主斥责。
说罢,它看了一眼柳鳯芝,便奔入了瓦屋山深处。
“七郎为人豪放,也是你们当中较为年长的一名,他平生打猎恶妖,庇护凡人百姓,深知人间险恶,以是非常正视后辈,七郎既有此心,早已做了战死的筹算,终究为救人而死,心愿已了。”
中年男人伸了一个懒腰,活动筋骨,又道:“可以是能够,只不过端某在这瓦屋山,只食山苔野菜,嘴中有趣,你们若能为我做一样美食,角端之事,便包在我身上,这也算作一次小小试炼了。”
麒麟元帅也深知四神兵的首要性,道:“现在青龙剑,白虎枪,朱雀弓已出,而玄武盾,不知是猎魔旗哪一名妙手所持?”
说着,角端大吼一声,在中间那大树上一撞,竟将本身的角撞掉,这统统只是眨眼之间,即便麒麟元帅也没有想到。
“好了?”男人谨慎翼翼地问。
柳鳯芝点头,缓缓道:“古籍中记录,玄武金刚盾由上古异兽角端的角所制成,此角含六合造化,又是角端一身灵气会聚之处,若我们能够找到角端,便可修复玄武盾,而那角端,便在一处名为瓦屋山的处所,只不过……”
不但中年男人,连石开山、麒麟元帅与青龙都眼巴巴看着那只小小的山兔,眼中的巴望与嘴角的涎水混在一起,让人思疑他们会为这一只山兔而打一架。
瑞兽大笑一声道:“如何,不像吗?”
麒麟元帅与石开山来到那中年男人身边后,却不见柳鳯芝踪迹,扣问才知,柳鳯芝是去别处寻觅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