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与坚固的空中相互冲突碰撞,比的,就是谁更硬。
阿许用轻到不成思议的声音问,“是当仆从的端方吗?谁都能够使唤,谁都能够肆意欺辱,我们却还要笑容作陪,乃至摇尾乞怜,说欺辱得好。”
膝盖噌噌落地,收回让人神经紧绷的脆响,脆弱的骨头砸在了坚固的石头上,骨头所遭遭到的疼痛可想而知。
这就是他保持庄严,拥戴导师的穷途末路之法!
不但如此,他们越用力,膝盖处所接受的压力反而还更重。
宁肯玉石俱焚,也决计要拉上一个垫背。
这是一个诡异却又极其大快民气的画面,这群少幼年女,前一秒还在不断地对他们停止着肆意讽刺,可下一秒,却整齐有序地排排跪在了地上。
或许是受了少年阿许的影响,也或许他们心中那簇名为但愿的火焰,本就没有完整燃烧。
面对少年阿许的诘责,最后他们也仅仅只是来了句,“阿许,你还小。”
“你们做了甚么?!”
被唤作阿许的少年紧抿着唇瓣,视野从那群少年身上移到了身边火伴的身上,他很久不语,只是凝睇着他。
还未说完,周遭的妖便将他打断了,“还教员说呢,你这家伙,倒是挺听教员话的,就是不晓得,你们阿谁废料赤炎导师,究竟有没有教过你,该如何做我们十一个院的仆从啊!”
是啊,仆从。
“反了天了!你们十二院的这些家伙,是想造反吗?!”
火伴视野闪躲了几分,抓着阿许的力道不由得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