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位兄弟仗义执言,我越来越压不住体内的妖气了,如果再拿不到重宝,我最多再能对峙一两日,就只能裸身应雷劫了。
天火蹲下身来,当真察看了下石碑后那道浅浅的红线,再昂首看了看无涯谷四周的山石树木的形状,掐指默算半刻,赞叹道:
三妖现在化成人形是只为了端坐石床之上,此中熊罴王身高最高,即便坐下,也有一丈高,他们各自保存了一部分真身特性,大多数妖修都有激烈的种族优胜感,即便窜改人形,也不肯完整变成人族形状,同时这类化形状状又可在告急状况下敏捷变回真身,用最强状况应敌。
鸢兄和无涯子都靠此重宝轻松抵抗了第一重雷劫,进级金丹中期,让兄弟们恋慕不已。
天火掌扣印诀、手托纸鹤,气运丹田,一口精纯的道家真元之气吹到了纸鹤身上,纸鹤悄悄一抖,眼睛部位的朱砂点竟像活了一样,转动着亮了起来。
三妖虽都变幻成人形,但仍可等闲辨认出真身,一为青牛精、一为鳄鱼怪、一为熊罴王,三妖均极其雄浑,化形后均身高一丈以上,他们进入洞府正殿后,常日非常宽广的的洞府仿佛都小了三分。
天火松开双手,掌内心的纸鹤开端尝试着悄悄颤栗翅膀,只两下就飞了起来,飞起来的纸鹤仿佛非常高兴,欢畅地绕着天火高速翱翔。天火笑着一指谷内:“鹤儿莫调皮,还不从速去送信。”
熊罴面色潮红地坐在石床上,牙关紧咬,嘴里咯咯直响,紧握双拳微微颤抖,头上竟然蒸腾起丝丝白雾,满身盗汗直流。
青牛大喊:“信上写得甚么?我三人均不识人族笔墨,速速道来!”
无涯子扬了扬手中的纸鹤,难堪一笑:“各位兄长不要严峻,只是传讯用的符鹤,待我看看我那朋友传来甚么讯息。”
一道黄光自洞外激射而来,无涯子神情冲动地从石床上跳下,向那道黄光抓去。
“无涯师叔公然法力高深,对阵法尤其精通,竟然能够不借助阵旗、法器,只是背景势走向和移花接木,便能够用一根血蚕丝哄动此谷地下的朔金之气,作为此大阵的灵气来源,竟能斩杀金丹以下修士,公然短长。”
无涯道人看似气定神闲,但不时被一道三妖气机锁定,也不敢轻举妄动,内衣已湿了几遍,他时不时似成心偶然瞟了一眼洞府外,迟迟未见洞外有所动静,表情更加沉重,眼中渐有焦心之色。
无涯道人的洞府内,无涯道人与三妖一道端坐在洞府的正殿中,无涯道人长得尖嘴长脸,一身玄色道袍,肤色也较凡人黑很多,面色凝重地端居于长官。
本日我来没有想取你无涯子的性命,我只要重宝,如果本日拿不到重宝,我需求与你同归于尽,到时烦请鸢兄和两位兄弟助我灭杀此僚!”
而道人肥大鄙陋,眇一目,一身肮脏的道袍裹在身上,坐下后伸直在石床上,全部身形仿佛还比不上三妖的一条大腿粗,却坐在右首主宾的位置上,无涯道人和三妖对他非常恭敬。
眇目道人一步跨出,挡在无涯子身前,一掌震退无涯子,就向那黄光抓去,黄光竟似有灵性普通俄然加快,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堪堪避过眇目道人的反对,敏捷飞入了无涯子手中。
纸鹤点点头,绕着天火的头顶又飞了两圈,抖翅伸颈,收回一声无声鹤唳,化作一道黄光向谷内激射而去。
“咕咚~~”无涯道人咽了口唾沫,干笑道:“各位兄台莫慌,此时太阳方才落山,小弟所说之人是个诚信之人,许是在路上担搁了,估计顿时就到了。”
青牛精接口道:“你这无涯谷如不是妖皇暗中照拂,你怎能在人族边境四周占有如许一块洞天福地,凡是让我等听到一丝风声,必灭你全族。熊罴,你别闷着,你也来讲两句,明天你是苦主。”青牛扭头向熊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