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门柱的战神有些听不下去:“摇女人,这有违我们仙界办事的主旨啊。”
摇欢换鳞后,心智成熟了很多,很少能见到她抱着龙尾的呆萌模样。
摇欢不爱吃闷亏,但不代表她不爱看别人吃闷亏。
摇欢很不客气地翻归去:“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岭山九宗门的人既然能把妖怪关出来,那妖怪跑出去后就再关一次好了……”
余香抿了抿唇,尽量委宛的奉告她:“我们并不清楚雾镜和辛娘关在十八层的那一个处所。”
扶正艰巨地摇点头:“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摇欢听到熟谙的脚步声后才懒洋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径直滚到床沿,眼巴巴地望着帝君,希冀能从他这晓得些辛娘和雾镜的近况。
如果能让摇欢到手也还不错,毕竟谁家后院俄然被掀了屋檐,花圃又俄然走水失火的还能稳坐如山?
辛娘伴随过她成年换鳞时最衰弱的光阴,她不计支出,至心以待。
就在此时,一旁温馨了很久的余香俄然开口道:“九宗门弟子都会配有宗门的令牌,我这里只要一块。像我这类小妖都是不敢靠近封妖楼的,以是我也不晓得进入封妖楼是不是令牌就够了,但如果能混迹在宗门内,等时候一到能够趁他们不备先劫走雾镜和辛娘。我擅藏匿气味,九宗门的地形我又格外熟谙,倒不失为是个别例。”
若时候能再重来一次,摇欢想,她必然舍不得就这么只留下一缕灵魂,让他单独飘寻。
“若不让她出些力,她彻夜恐怕会睡不着。”寻川轻叩了叩桌面,把玩着摇欢顺手塞给他的金叶子,指尖一弹,那片金叶子就抛入半空,几经扭转才重新落于他的掌心。
摇欢沉吟半晌,摸索着问道:“既然靠近不了封妖楼,那可否进入九宗门?我现在气得只想放火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