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凝丹长老缓缓点头:“命牌是真的,也不代表……人就是真的……当然,我不是说这少年就必然是假的。禾长老你也晓得,我宗与邪修势不两立,无数正道宵小更是觊觎我宗妙法地,无时无刻不想着毁我传承,催我宗门,而正道妖人手腕层出不穷,凡可疑之事我辈都应谨慎应对。”
掌刑主宗外科罚,副管清规戒律、帮手宗主决策门派事件。
炼萃长老皱眉:“究竟是何物?”
禾守正焦心体贴的摸着墨尘脸颊:“如何了?如何俄然站着不动了,是不是金焰伤到你了?”
“尘儿,尘儿。”两声呼喊打断了墨尘的深思,这才发明世人此时都直直的瞧着本身。
此话一出,又将整件事举高了一个层面,竟是将墨尘定为了邪宗之人。
“尘儿是我弟子先人,算来也是我半个门徒,何况尘儿也只是暂居几日,这又有何不成?”禾守正神采平平,双手背负,眼神却不在炼萃长老身上,明显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如果这也算冒犯门规,那你那淬真峰上,十数个薄衣女子又如何解释?”
“呵!”谁知引得凝丹长老一声耻笑,眼中闪过一丝对劲:“看来这臭小子不止是个正道妖人,更是个登徒荡子,只一瞬就被凝霜长老迷住了眼。”
话音刚落,一黑袍长老抢在世人身前,目光扫了墨尘一眼,冷冷说道:“这就是掌刑长老的不对了。我清虚宗核心之地,向来都是亲传弟子与长老静修参悟之处,现在禾长老身任掌刑之责,却任由陌生小子进入此处、还烧烂了褒善峰,这点禾长老应当侧重说说吧。”
“先不说这护宗大阵策动一次需求耗损多少水行灵元,光是这褒善峰阵心焚毁,就让我护宗大阵弱上半分,对于这事,掌刑长老总要当着大师的面,说说清楚吧。”不待禾守正答复,威武长老身侧那紫袍道人面庞严厉,倒是先出了声。
禾守正见此,先是不语,只冷眼看向二人,待氛围冷到冰点时,才堪堪冷哼一声,拂袖道:“事情启事,尘儿方才都已明说,在场都是修行之人,何况尘儿也没抬高声音,又何必如此明知故问?”
那紫袍道人约莫四十摆布的年纪,面色煞白身材苗条,临风而立衣袂飘零,倒是很有几分仙风道骨,只是那眼睛大的有些比例平衡,但也是以显得极其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