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呗,还愣着干吗?”姬无影怕向天南想明白后忏悔,便催促他。
“我何时被宫主当作父亲般对待了?我当真不晓得。”向天南苍茫地摇了点头。
前面会商得热火朝天,前面的向天南俄然拉缰立马,骤停下来。
姬无影实在被惊到,这匹骏马膘肥体壮,若被它踢上一脚,滋味必定不好受。
水木堂堂主拥戴道:“那是那是,向护法的心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宫主呢,我看不出他对向护法有甚么特别之处。”
“是。”堂主们刹时撤退,连马都忘了牵走。
“去哪?”向天南一头雾水。
姬无影第一次用身份压抑向天南,乃至搬出宫规来。向天南皱了皱眉,非常难堪,宫规是七煞宫最高律法,束缚着每一个七煞宫人,若不平宫规便是对宫主不敬,轻则砍手挖眼逐出七煞宫,重则酷刑加身,平生囚禁。
“宫、宫主,您如何来了。”堂主们纷繁滚上马,蒲伏在姬无影脚下,连连参拜。
向天南对他这话不置可否,缓缓道:“若不是承诺过师父,我才懒得管你。”
“说好的江南呢?我还从未去过。走啦,走啦,再不走天就黑了。”姬无影推着向天南走向骏马。
烈火堂堂主道“去……你长年在外,才见过宫主几面?依我看,宫主对向护法也不错,调戏也是一种豪情的表达嘛,如何不见宫主来调戏我?”
姬无影“噗嗤”一声笑出来:“如果因为宫中事件繁忙,担搁向护法寻觅夫君的话,我能够给你放个长假。”
烈火堂堂主略难堪:“我只是打个比方!”
向天南面无神采道:“我却当真了。宫主没有别的事就先上马吧,莫迟误我去找夫君。”
众堂主鄙夷之。
向天南的背影越来越小,姬无影赶紧叫人牵来本身的白马,一跃而上,追了畴昔。
“是。”
“你体贴照顾我,会求回报吗?”
姬无影心中大喜,嘿嘿笑道:“统统服从天南兄的安排,你别宫主部属地叫,来,喊我一声无影弟弟。”
向天南看着肩上姬无影的手,感受有点不对,却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姬无影的话已经把他套出来了。
向天南握缰的手紧了又紧,一口浊气憋在胸口,难受得要死,恰好姬无影还一副没事人的悠然模样,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向天南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去找夫君,带着宫主不太便利,也不好向人先容。”
“驾――”向天南一鞭子狠狠甩在马屁股上,骏马吃痛,猖獗朝前奔去,马蹄扬起的灰尘扑了姬无影一脸。
“我不!”姬无影死死抓着马鞍,赖着不动。“你去哪,我去哪。”
姬无影坐直身材,拍拍胸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姬无影简朴地挥了挥手:“你们去前面等着,我有话要与向护法说。”
“本来一开端我的体例就用错。”向天南喃喃道。
“就说我是你表弟。”
姬无影不再理他们,跳上马朝向天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