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坐在我软榻上的,没见我正卧着么?”贺兰尧的声音似有不悦。
“你……”苏惊羽揉了揉眉心,“你一天不搞出点事儿你就睡不着?”
他手上拿着一本书挡着脸,似是专注地在看,乃至于没有发明她的走近。
“小时候我叫她安姨。”贺兰尧瞥了一眼苏惊羽,“我小时候她还抱过我,喂过我用饭,像我娘一样和顺。”
如果贺兰尧真的不想见她,乌啼毫不会放行,挡了她又让她出来,不过就是想奉告她,他也是个有脾气的人。
一个个的看上去都这么好拉拢,一点点好吃的就情愿让步,谁能想到他们实在都一肚子坏水呢?
这类来由竟然也能拿出来用。
“你若笨拙,那我岂不成了笨拙。”苏惊羽敛起笑意,“之前的事儿,是我不对,但是殿下,我不知那位赤北国使臣犯了甚么错,是对您冷嘲热讽了呢?还是受了谁的教唆整了您呢?亦或者调戏了月落乌啼?”
乌啼说完就独自跑开了,这让在他身后的苏惊羽有些发笑。
“我要听好听的,不是要听废话。”贺兰尧斜睨着她,“这么较着的事儿就不要说了嘛。”
“全数晓得,但我只见过此中两只。”苏惊羽道,“其他的都只是传闻,殿下见过么?”
“十大通灵植物,你晓得多少?”
到了正殿以外,她抬眸就瞥见一道薄弱的身影慵懒地侧卧在软榻之上,跟没长骨头似的,又文雅舒畅地像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