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颀长的手指掠过薄薄的嘴唇,摸了摸本身光亮的面孔,抬眸,抿着唇笑着调戏她:“小肖肖这般热忱地看着我做甚么?莫不是俄然发明人家比那萧秋少年更有魅力了,以是想要弃暗投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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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睛眯了起来:“好处!”
万一她狼心狗肺铁石心肠,醒过来以后不但不感激,还趁他病要他命,他如何办?
“……留下来不好么?比拟于长久的生命,长生不是更有吸引力?”
肖宋:“……?”
肖宋也没感觉难堪,毕竟跟这位不端庄的大神叫真峭壁是本世纪最傻x的事情,没有之一。“你要我留下来不就是喜好我么?你不喜好我做甚么要我留下来?留一个不喜好的人在身边闲晃你不感觉闹心么?”
“如何,你心疼了?”
男人看着她:“人家挽留的是孤单,不是你。”
男人换了个姿式,懒洋洋地靠在那矮桌边上,双手捧心,姿势荏苒,倒是有几分西子的美感……如果不要算上那鄙陋的神采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真的不消多说,我都懂的。”
“您暗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