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林面带惭愧之色,“前些天下大雪,县城内里的流民冻死几个。我惦记你们,向掌柜的请了一天的假,走到船埠没有船只能返回。这两天雪融了,我传闻黄河全数结冰了,牛车骡车都能在河面上过,但是我太忙了,底子离不开。”
许淼淼忙道:“我们来看您也是一样。”
许淼淼柔声道:“爹,下雪的那天半夜,高家把高大姑、喜儿赶出门。高大姑母女差点冻死。大宝侄子心善收留她们,又提出娶喜儿。高大姑就同意了。王家把我们产业作亲戚走动,都管我叫姑。我就自作主张筹划了大宝侄子的婚事,喜宴请了赵里正正了名。”
“爷爷,小姨还给我和佳佳做了棉鞋。”许文抬起脚,晃了晃宝蓝色的新棉鞋。
许南捂着将近聋掉的耳朵,叫道:“我还觉得你健忘了谁对你最好呢。”
许清林问道:“亲家出远门之前,有没有话带给我?”
许南有些冲动的道:“姑给大宝办的喜宴顶好,整鸡整鱼红烧肉,散糖发花生米,直接把村里人给震住了。”比划着鸡、鱼的大小,又学着村里人当时震惊的神采。
许磊走到许南耳边大声道:“妹最好!”
许家人被小二领到许清林的卧房,在那边喝着热乎呼的茶水等了近半个时候,许清林才把手头的急事忙完过来。
许家人买了一板车的东西,又让许南背了个装了年货的大承担,这才浩浩大荡出了县城。
许南唯恐天下稳定的问道:“叔,我问你,姑好还是红红姨好?”
许淼淼看着红光满面充满自傲的许清林,内心也是一喜,笑道:“爹,我的个子也长高了,只是站在二哥中间显不出。”
许南在扣问了代价以后跟许淼淼道:“姑,猪肉比前次贵了一个铜钱。”
许淼淼点点头,“对啊。你们身上穿得是平时的衣服,到了过年得穿新衣。”
许淼淼笑道:“邓伯说等年后返来跟您好好喝几杯酒说说话。”
“你们的冬衣的内胆一套,外套才两套,这底子未几。过年再做一套外套,也就三套。我感觉未几。”许淼淼这些天赚了梨花观的银钱,刚才许清林又给她交了一个十五两的银锭,“你们之前的旧衣都破的小的不能穿了,全数需求做新的。”
许清林听了一愣,问道:“大宝年龄还没有许南大吧。”
许佳立即笑眯眯的让许清林瞧她的红色新棉鞋,而后小声道:“小姨给姥爷、爷、姑、哥哥、我都做了棉鞋,就是没给爹做哦。”
许南冲动的笑道:“姑,你还说我显摆,我看你让我们经常穿新衣,这才是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