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不想吃,那么……”洛宁慕转过甚来看向侍立在后的酥月,“酥月,你将这盒吃食送去栖芳殿,就说是本公主贡献给贤德太妃的,想来太妃那边有新茶可煮,必然不会看了这些就感觉内心发腻。”
当然,洛千旸担当皇位做了天子以后,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围着洛宁慕转了,他也垂垂地有了天子应有的严肃。不过洛宁慕仍然晓得,洛千旸的赋性还在那,这一点是不管如何都不会变的。只是之前洛宁慕一向想着,洛千旸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了,就算犯了如许那样的“弊端”,她也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敲着他的额头经验他了,多少……还是得留点面子嘛。
“嗯哼?”
听到这一句,洛宁慕立即啪的一声将食盒盖上了。
并且据现有的环境来看,大部分的弊端仿佛还得归结到男人们的身上,比方她从小尊敬的那位贤明神武的父皇,再比方从小就喜好跟着她撒娇的乖乖皇弟。
是以,那一天下午的说话在曲娆的莫名其妙乱七八糟以及拐弯抹角当中结束。
实在洛宁慕本身也承认,她之以是将统统“罪恶”都推到曲娆身上,有一大半的启事是因为她的父皇当初谈到曲娆的时候老是一副色眯眯的模样,让恋母情结严峻的长公主殿下非常不爽;至于另一小半的启事嘛……是因为洛宁慕的父皇老是不经意地将她与曲娆停止比较,这又激起了洛宁慕身为女人的小小妒忌心。
固然洛宁慕猜不到,但必然是极其出色的一番胡说八道。
洛千旸的神采立即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