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宇文君彦说得直白。
宇文君彦放动手中的朱笔,伸了个懒腰,浮起一丝笑意道:“我都不急,你急甚么?”
闻声,宇文君彦眉头一蹙,伸手将陌如淇拦腰一揽,直朝七曜殿外走去,留下那半句没有说完的话。
“既然奏折中的事一时没法处理,那便来处理下我的题目吧。”陌如淇打断他道。
“那你如何这般怡然得意?”陌如淇眉头蹙得更深,劈面前这个男人,她自认体味,却如何也参不透他!
在她面前,他还是风俗自称我。那安静如常的模样,仿佛宇文通奕的事从未产生过。
宇文通奕的脾气,并非如许暴躁,是甚么,让他这么快便沉不住气了?
她想将她对“慈”字的猜想传出去,她想刺探宇文通奕联名上书的停顿,她想晓得宇文君彦如何会提早晓得这么绝密的事情,她更想晓得宇文君彦会若那边理此事,但是殿外精兵扼守,滴水不漏。
“囚禁?”宇文君彦嘲笑一声:“时至本日,你觉得本王还会放你出去!不过你的话倒是提示了本王!”
说着,宇文君彦扬声叮咛道:“来人!将陌阁主带回甘棠殿去,若她有半分抵挡,便血洗八音坊!别的,派重兵扼守甘棠殿,不能让陌阁主迈出半步,并且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来!”
“你连本王都给骗了!”宇文君彦脸上阴鹜,黑得能滴出墨来,冷哼一声道:“没想到,陌阁主挑来挑去,还是选中了最有能够担当仲候皇皇位的仲通王!”
宇文君彦满眼笑意,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煞有介事地望着陌如淇一筹莫展地看着这折子,那神采,仿佛他方才的束手无策是假的。
并且,此等事情多么绝密,又在仲侯国京都,如何会这么快便被宇文君彦得知?
暗白的话,也让陌如淇的心格登一跳。
宇文君彦从堆成小山般的奏折中抬开端来,眼神苍茫。
“谁让你信不过我,非要对峙等赤焰火石找到以后,两方同时疗伤。现在赤焰火石碰到些费事,你也只能在宫里多待些日子了。更何况,我如何能放你出王宫,去帮我的敌手宇文通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