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殿上龙椅旁穿着富丽的她,殿下二人显得那样狼狈。
陌如淇迷惑地看向锦心,可这位自小在母切身边服侍的姑姑眼神如有若无地从本身身上略过,继而恭恭敬敬地垂眸立至一侧。
宇文君彦拉起她的手,轻柔地将她按到椅子里,对上她扣问的眸子,含笑轻言道:“既然你不喜好偷情的感受,那我就让你光亮正大地做我的女人,甚么都依你。”
宇文君彦这才对劲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贺礼就不必了。本王不过是想你亲临王宫,感受本王的高兴。”宇文君彦话中带笑,说着,还不忘极其含混地看了陌如淇一眼。
仲通王毕竟是亲王,不过半晌,便回了身,礼数全面拱手施礼,道:“不知北宸王本日大喜,未筹办贺礼。如有出得了北宸王宫一日,定然连带王妃大婚之日失窃的那一份,一起补上。”
她能设想这一起他的挣扎,面对宇文君彦这么强大的敌手,他已经分寸全无。
不过,她倒想看看,他如何对付那帮最长于倚老卖老的肱股之臣。那些人中,大多是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协理他措置政务,宫变以后又忠心耿耿地跟随他来到北宸封国的忠臣。
文武百官的参拜声震天,仲通王和玄明逆光进殿。陌如淇瞥见宇文通奕和玄明的脚步一顿,她看不清楚二人的神采,却有种本身叛变了他们的感受,这让她心虚地没法直视他们。
既然双王之争已经从公开里转成明面上,他也不在乎说得更透辟一点。
仲通王和玄明站在殿中,两人的目光无一不谛视着他们二人紧握的手上。自她入北宸王宫不过数日,本日再见,倒是这般刺目标气象。
在陌如淇猜测之时,宇文君彦已然敛了神采,严厉道:“众卿所言不错,此物确乃金漆凤首箜篌。众位从宫变之前便跟从本王的老臣皆知,母后曾有言,见此物如见母后本人,并且,这樽金漆凤首箜篌的仆人便是本王独一的正宫。现在,它的仆人就站在本王身边,众位可另有贰言?”
龙椅中间早已有人备好了椅子,虽不及龙椅华贵,却也相差无几。
陌如淇晓得,贞元皇后便是前后,宇文君彦的生母!莫非……
闻言,世人皆惊,当即清算好朝服,在为首老臣的带领之下震天齐呼道:“拜见贞元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