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瑜的睡意刹时被吓跑了大半,小脸发白,“不可不可,我必须归去的。”
主仆二人的对话把正在熟睡中的杜晓瑜给吵醒。
杜晓瑜一愣,“甚么意义?”
傅凉枭用调羹舀起汤喂到她嘴边,悄悄勾了勾唇,“花瓶罢了,不过是安排罢了,碎便碎,不值得我心疼。”
傅凉枭正坐在桌前,用汤勺把甜汤盛出一小碗来,凑在唇边悄悄吹冷等下给杜晓瑜喝,好似压根儿没见着李忠的眼神。
杜晓瑜不信,她听人提及过,楚王目光抉剔,非上乘货品不要。
杜晓瑜说完,手一松,阿谁白如凝脂素犹积雪的甜白釉花瓶便直接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由此考证了杜晓瑜一向以来的阿谁猜想。
傅凉枭莞尔道:“交差。”
“这……”李忠无法地看向傅凉枭。
傅凉枭陪着她吃了一些,直到杜晓瑜点头说不要才停下来。
虽是即将过门的正妻,可说到底身份也够寒微的,若不是因着救治江北瘟疫有功,凭着杜家的家世,还远远爬不到王妃的位置上来。
李忠顿时回过神,“主子这就去。”
提起这事儿,杜晓瑜就只想冲他翻白眼。
杜晓瑜“唔”一声,“但是方才王爷奉告我,这个不算上品,不贵重呢,那你们两个,到底谁在扯谎?”
杜晓瑜就着他的手喝了那一勺汤,扭头看了花瓶碎片一眼,李忠正在清算。“刚才这个是甜白釉,时价可不低。”
“很贵重。”李忠忙不迭点头,恐怕杜晓瑜一个率性把宝贝给扔在地上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