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离点头。
陈学海恍然大悟道:“这一枚是从我肩上取下来的!”
薛少离道:“学海兄弟,我看那红花会少当家与你相处,倒是非常磊落,不知是何企图?”
陈学海忙问道:“那施兰肇究竟是何人?”
薛少离点头道:“幸亏这一枚只喂了麻药,倒是没有这流连之毒!不然――结果不堪假想。”
“当真?”陈学海一阵欣喜:“还请少离兄速速医治冬儿!”
薛少离看他这般,心下已是了然,不由叹一口气。
陈学海道:“这――这又是如何一回事?”
薛少离道:“施兰生这个名字恰是红花会的帮主施剑飞之子,红花会的少当家的大名。”
陈学海一惊,想到兰生那清秀超脱的面貌,过人的才情和羞怯内敛的气质,实在是想不到竟是有一身技艺在身。
陈学海方想起一事,忙从包裹中拿出一个白漆盒子交到薛少离手上道:“这是那日临别时施兰生赠送冬儿的药,说是甚么医治脾胃的。”
薛少离大喜道:“玉还丹?太好了,有这可贵的疗伤圣药,冬儿女人的伤立时便可病愈!”
薛少离道:“我也想问一声,如何会?那红花会少当家乃是朝廷通缉要犯,竟然和学海兄弟以真名相见,倒是一个如何会呀!”
陈学海喃喃道:“竟是他伤了冬儿?”
薛少离点头道:“也是,也不是。”
薛少离笑道:“学海兄弟非江湖中人,可曾听过‘红花会’?”
陈学海急道:“如何会?”
陈学海正欲发问,薛少离却说话了。
薛少离点头道:“这便对了,我武当派的工夫岂是那红阳教几个宵小之辈能敌的!只是陈兄弟你被红阳教盯上,费事不小啊!”
“甚么?!”陈学海额上排泄盗汗,急道:“那冬儿她――”
陈学海细细考虑,正欲再问,却想起那夜船上田冬儿与施兰生碰的那碗酒。二人酒碗相碰之时,田冬儿身子仿佛冷的抖了抖。而施兰生也握不住酒碗,将酒碗摔了两半,面色惨白。
陈学海想那田冬儿乍闻虎头寨惨事,吐那口鲜红的血,心下黯然。沉默一阵问道:“比拼内力?”
薛少离听到紧急之处,几次皱眉。待陈学海说完,薛少离低头不语思考很久,方才缓缓叹一口气。
陈学海忙道:“是那船的少店主施兰生!”
薛少离道一声“获咎了!”伸手翻开白漆盒子,只见当中躺了两粒桂圆大小的丸药,一股暗香之气升腾而出,令人精力一振。
“如此说来,你二人逃离虎头寨的当夜,山林内的三小我竟仿佛目标不是冬儿,而死陈兄弟你?”薛少离问道。
薛少离道:“那红阳六魔各有个称呼,老三郑海便叫做‘鬼行歌’!传闻他最善于鬼怪之音乱认心神,杀人前常半夜唱歌。”
陈学海方才回过神来,忙拭了泪,立在一边不语。
“是施兰生!”陈学海惊叫。
陈学海摇点头。
薛少离点点头道:“冬儿女人中这暗器本是无碍,只是她先是忧思积愤伤了心脉,后又与人比拼内力,乃是伤上加伤。”
陈学海听他先赞田冬儿,转眼又似笑非笑地盯着本身,心下暗想:他莫不是说我没用,拖累了冬儿?便开口问道:“少离兄,你既说冬儿的武服从够禁止那暗器上的毒,为何我看她竟伤的如此之重?而那日只要我中了暗器,这冬儿身上的暗器从何而来?”
薛少离道:“学海兄弟想起来了?”
薛少离道:“想来是冬儿女人见那施兰生身负武功,靠近你有所图谋,便以内力试他一试。我武当正宗玄门心法,那施兰生也讨不到好去。只是二人内力比拼,冬儿女人本是带病之躯,不免便受了些内伤。这伤原也不碍事,只是冬儿女人受伤后又与那红阳教的红阳六魔之一的三魔郑海交了手,这才中了他的流连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