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二和瑛娘明天都在田里,哑二正忙着给挂穗的稻田加多几个草人驱鸟,瑛娘则趁着日头好,在田里用干透的桔杆堆高铺成一个围垫,切洗了满满一筐萝卜瓜片铺在上面晾晒,这是瑛娘的独门伎俩,如许晒上一半个月等大菜油头出来,再洒上盐和香料装罐,制成的酱菜特别香。
自从那天吃下仇敌丢过来的那株草以后,它一向在回味。
而他手底下混的伴计就更惨了,累死累活不说,有一点错儿,反应慢点就是一顿排头,大伙儿私底下都叫他刘棺材板儿。
这下,谁都晓得柳掌柜在成心难堪小孩了。
长默满脸镇静:“哑二叔,能够教我骑驴吗?”
启事不是因为老头眼袋垂挂,一脸菊花皱,长得很寒伧的模样,而是对方面无神采,一汪目光寒浸浸,带着刻薄都懒得赐给你的挖苦,看起来特别不好相处的模样。
长默朝老头鞠了个躬,问好道:“刘爷爷,您好。”
一时扛着货的,跟药农联络称重的,在柜台洒扫的都一边干着活,一边拿眼悄悄扫着小孩的方向。
长默:“我不会占用你时候的。大哥哥你不会那么吝啬吧?”
现在,新来的小学徒柳掌柜不让黄老头带,偏让他跟刘棺材板,不是用心要给他苦头是甚么?
是阿谁讨厌的小孩使了甚么奇异的伎俩吗?
长默上辈子甚么没见过,连这点欺负新人的手腕都受不了,他就不会开口过来当这个学徒。
目睹找茬的伴计脸红脖子粗,长默不等他开口就咧出一嘴笑容,抢先道:“大哥哥,你如何这么不谨慎,我来帮你吧。”
药铺掌柜姓柳,不巧恰好是柳小妾的一个亲戚。传闻了长默这档子事,内心就悄悄嘲笑,一个黄毛小孩竟然让自家的姨娘吃了个暗亏,现在这小孩还敢自投坎阱,不给他一点排头吃,的确对不起他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