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斐轻笑:“要不我给辛总讲讲我拔牙的糗事?”
说来奇特,他本来是怀着玩弄一下这个男人的心机。没想到,最早陷出来的反而是他本身。
“当然,我说的是智齿。如果拔的是恒牙,那又不一样了。”
辛嵘手还是湿的,不便利打字,因而语音答复:刚洗完澡。
辛嵘有种掐断电话的打动。
“小斐,比来还忙不?这周末有没有空回家用饭?”
“就听阿谁钻子样的东西咚咚地响,感受跟砸墙一样……脸肿了两天,嘴里都是血泡,早晨疼得睡不着,爬起来找布洛芬(镇痛药),吃了两粒。成果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更痛了……”
辛嵘接起,腔调安静:“有事吗?”
辛嵘擦着湿发,走到床前,瞟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三条未读微信,都来自同一小我。
难怪能说出这么贴切的比方,没有切身材验过,绝对生不出这类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