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么牛逼啊!”
“装山能装三山五岳,装水能装四海五湖!”
“你的意义,就是我今后碰到你们了,我就把三个折纸扔出去。你们就废了呗?”魏猛俄然升起了一种打动,一种把三个折纸丢到这三个老妖脸上的打动。
“柳三先生,这玩意如果用力装,能装多少东西?”魏猛抓着乾坤袋,猎奇的问道。
“哦。那也比你老头儿的‘姐夫’强,人家这东西起码有点用,这是丝绸做的吗?摸着真滑啊。”
“能打欠条不?”魏猛想耍赖,何如柳三先生的大长手在空中闲逛着量天尺,魏猛也只能服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大□爷又不是没欠过“巨额债务”,先把量天尺拿到手,从速分开这三个老妖才是精确的挑选。
“姐夫?是那些折纸是你姐夫,还是胡三是你姐夫啊?胡三太奶,你老公在内里养小三了,小三的mm就在这呢。”
天下公然没有白的乌鸦,人间公然没有端庄的神仙!
“对人扔出去,当然没用了。三劫是对应我辈旁生的,也就是妖,你的量天尺叫打鬼,也只是对鬼有感化,对人来讲,就是个铁棍。”
魏猛顿时来了兴趣,这恐怕是他明天获得的最好的动静:“老爷子,您太客气了,见面礼不消太多,八根金条便能够了。我先感谢你。”
“别胡说,那是劫符!”白灵槐忙拦住魏猛,恐怕魏猛说出更过分的话。
“既然都拿了见面礼,我也就便宜这小子了!”柳三先生掀起大褂,取出一个红色的褡裢,不大,应当是搭在腰带上的,褡裢上绣着一个红五星,左边还绣着“战役同一”,右边绣着“一国两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