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修士愣怔半晌,待得看清那女子的边幅以后,顿时齐齐地哈腰作揖施礼。
光彩散去,杜飞云原本身处之地已是满目狼籍,周身杂草被燃烧殆尽,空中被剑芒切割出无数裂缝和坑洞。
即便他动用底牌,恐怕也没法杀掉三人,反而会在两败俱伤以后,命丧于此。这个成果,杜飞云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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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蟊贼,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我们便成全你!”
三位外门弟子顿时大惊失容,面现惶恐,慌不迭地开口辩白告饶。
这四人的道袍上,左胸处皆是描画着一块圆形图案,一朵红色流云加上一口木剑,明显都是流云宗弟子。
更首要的是,他固然看上去毫发无伤,何如与三人硬拼一记,内腑倒是遭到震惊,胸口气血翻涌不止,元力运转迟滞不畅,临时没法策动进犯。
略微打量一番那女子的形貌穿戴,又对比一番那三位修士,杜飞云心中便有了计算。
这时,那女子神采冰寒地望着那三个哈腰低头,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的外门弟子,清脆而敞亮的声音在谷中响起。
下一刻,三口灿烂刺眼的飞剑顿时腾空而起,三道色彩各别的剑芒,如同闪电普通刺向杜飞云。
那三个修士身着青色道袍,天然是流云宗的外门弟子,身着浅黄色道袍的女子,便是流云宗的内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