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里还抽出空来怒骂了一句,“你这只傻鸟,还不快帮手!”
少顷,等那门口的火势几近不见时,再从门口探出来的不再是那些所谓的地府灾黎,而是一个跟玉无裳类似尊容的长胡子老头。
玉无裳非常无法,“阎君大人……”
九尾非常宽大的任他藏着,并没有落井下石。
白西楼悄悄转头,冲他微微一笑。
那老头甩着几近齐腰的满头须发,也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班驳,尽力做出寂静严肃的模样来,双手靠在身后,踏着微微活动的鬼域水缓缓而来。
眼看着南荣就要炸毛,但那几位却压根就没空管他,只尽尽力汇合直那黑洞洞的异世大门,使出浑身解数也要紧紧的堵住那些巴望新奇血肉和灵魂的魑魅魍魉。
妖魔站在玉无裳的身边,两人与他相对而望。
只见那位阎君大人抬手抚了把他胸前的长须,似非常欣喜的道:“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阎君又稍稍上前了两步凑到面前来,抬手虚虚的放在她的头顶上,似和顺的抚摩普通,刹时便拂去了她浑身的狼狈,复又重现了恍若谪仙的天人之姿。
世人:“……”
玉无裳倒是没接话茬儿,她背对着世人站得笔挺,也不知她此时面上究竟作何神采。
玉无裳摆完了明面儿上的豪阔,倒是没再追着打了。只转脸给了站在她身边的妖魔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而冲那火光垂垂微小的乌黑门中大声喊道:“阎君大人,请您出来相见吧。”
乍然想起早就被他忘到脑后的事情,南荣连被抽发怒如许关乎颜面的大事都忽视了,只傻在了原地。
雪雕紧接着来了句,“并且这火是南荣放的。”言下之意就是别华侈口舌训大师,针对性的骂他去吧。
天月面无神采的打断了她,“……这也是我们的地盘。”
南荣多事的惊叫出了声,“你不是那位……白家的公子么?!”
方才他还口口声声的说,宿世不过历劫,身故便已缘断,本不该再与旧人见面的。可这会儿却又偏要做人家的爹,真是个叫人捉摸不透的故乡伙。
她那里晓得,天底下做父亲的都是这个模样,见到女儿的心上人老是格外眼红,不为别的,多的是被抢了眸子子摘了心肝一样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