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苑回神,抬手拨掉他扶在她肩上的手,“别瞎猜了。你是来猜我的还是来借兵的?”
帐内沉寂半晌,西门挽清的声声响起,含着笑意:“哟,王爷来了。是来欢迎我的?”
“没有。”
目光落在那几坛烧刀子上。前次交战樊凉,也是议完军过后,他们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对饮,喝的就是烧刀子。当时,她身份敏感,与他天差地别,可相处简朴欢愉。才多久时候,他们之间就走到了现在这个境地……
部下传来的触感,细致微凉,如上好的瓷器。他掌下的人并未醒,只是不安的在他掌中蹭了蹭。骆启霖嘴角的弧度又勾起了些。
三人出了营帐,骆启霖着人去备酒菜,其他二人各自回帐歇息半晌。
不觉手就向她小脸伸了畴昔,快触上她脸颊时又愣住,怕扰了她歇息,最后还是忍不住贴了上去。
苑苑瞪着那抢她酒坛的人,恨恨的收回还在空中悬着的手。骆启霖!你用心跟我作对是不是!
谁知,手才刚伸出来,就有只大手快她数倍,早已伸到了羊腿上,行动利落的将羊腿上的肉,一小块一小块扒了下来。
“无耻!”苑苑用力甩开他手,只能起家阔别他。他的恶棍她司空见惯,也没法治他,每次气得内伤。
苑苑看了他半晌,他这是体贴她还是在赶她?算了,不让她听,她还懒得听呢。便起家出去了。
“两不迟误。”他懒懒答道,“我以公谋私。”
西门挽清也发明了苑苑的畏缩,并不强求,放下双手,回身面对骆启霖,“王爷动静够通达的,本王子刚到,你就迫不及待来迎我,本王子怕消受不起。”
苑苑愣愣盯着骆启霖,他这是要宴请西门挽清和师兄?他白日里还跟西门挽清针锋相对,前几日还对师兄不满,本日议个事,竟就要同桌而饮。这男人偶然候真是出人料想。
兵士领命退了出去。
苑苑站在一旁,看着俩人的一举一动,直想翻白眼:两个大男人,一个比一个老练!
他话音刚落,帐帘便被人翻开,两人齐齐往帐门看去,骆启霖一脸清冷立在帐门口。
把筷子“啪”的往桌上一扣,便伸手要去扒羊腿上的肉。
“没有,给他备了营帐,本日他住营里。”
过了半晌,骆启霖抬开端,看向她,柔声道:“颜儿,本日阳光不错,你去外头逛逛,累了就去我帐中歇着,需求你配应时,我会命人去唤你。你本日尽管好好歇息,开战后,你想歇都一定偶然候。”
骆启霖邀两人坐下,便拿起酒坛给二人倒了酒,端起本身面前的酒碗,对二人一举:“本王先尽地主之谊。”一口饮下。
如此熟谙实在的感受……
就听骆启霖道:“送到本王帐里来,去请西门挽清王子和段公子。”
半晌后,段逸尘进了帐。不满的盯着那一身黑衣的男人看了阵后,便也放下前仇,与二人围桌而坐,参议起战事。
苑苑盯着始作俑者,他一脸事不关己,她火冒三丈:这男人是用心跟她过不去!不让吃不让喝,那让她坐在这做甚么!
骆启霖见苑苑身子未好,便未给她倒酒。苑苑只得坐在一旁,无趣的看着三人对饮一碗。这么好的菜,竟不给她倒酒,那她本身来。
三人各执一方坐下,苑苑把借兵的打算说与西门挽清。
冷道:“你们如果想打,便出去打。打完了,我们再说借兵的事。”
骆启霖目送她走出营帐,才又跟二人会商起战事。
其他二人皆是一点头。
就在此时,有兵士来报:“王爷,酒菜已备好,送至那边?”
“嗯,另有些细枝末节,天气已晚,明日再议。”
西门挽清一笑:“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