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柱一脸茫然地说道:“啥东西啊?同道,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孔丽萍看着刘根柱分开,然后又换了一个处所,她现在就像惊弓之鸟,就是对刘根柱,也不得不防备点,换了一个处所,耐烦等着刘根柱的动静。
孔丽萍确信没有人跟踪刘根柱,就从一棵树后闪了出来,说道:“根柱哥,东西拿到手了吗?”
刘根柱找到了孔丽萍说的那块石头,搬起来,刨了几下石头上面的土,还真发明了一个纸包,他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的,像是一把手枪,他仓猝把纸包揣进了怀里,然后把石头放回原位,就翻过了后院墙,一看四周没人,然后去了村后的山梁找孔丽萍。
雷勇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刘根柱从怀里拿出了东西,说道:“东西我给你带来了,你承诺我的事该兑现了吧?就在这里吧,这处所就不错。”
孔丽萍笑笑说道:“根柱哥,我承诺你的事不会忏悔的,我现在真的不想,好了,你先归去吧,到了早晨我去找你。”
刘根柱到了后山梁那,没有看到孔丽萍,想着她给本身交代的,在这里找不到她就去山上的那棵龙头松下找她,他就弯下腰分开了山梁,钻进了深山里,攀上了半山,向着龙头松的方向走去。
刘根柱把纸包递给了孔丽萍,孔丽萍翻开后,看到了手枪和那块羊皮舆图,笑了笑,把东西收了起来。
孔丽萍说完回身就要分开,刘根柱内心窝火,想着孔丽萍现在逃命都自顾不暇,到了早晨哪敢去找本身啊?让她就如许走了实在不甘心,就说道:“丽萍,你等一下。”
再说雷勇出了韩大满家,去了村口的山里转悠了一阵,没有发明孔丽萍的踪迹,最后也回到了村庄里,这时候,小崔骑着三轮摩托带着小赵返来了。
雷勇惊诧地说道:“啥?你把东西给了孔丽萍了?这下坏了,根柱啊根柱,你要我说你啥才好呢?她现在人在哪儿?快带我们去!”
孔丽萍内心暗恨刘根柱,但是她现在有求于他,还不能跟他生机,冲他甜甜一笑说道:“根柱哥,那好,我就让你抱抱我,等你办完了事返来,我在好好夸奖你,包管让你舒畅的要死要活的。”
雷勇带着小崔小赵到了村庄里,问清了刘根柱家的方位,就向他家小跑着赶了过来,刘根柱也方才回到家里,躺在炕上愁闷难消,他有一个老婆,长相普通,以是他就常惦记取韩大满的老婆,为此他老婆没少跟他吵嘴。
刘根柱火里水里去了一趟,把本身整的非常难受,孔丽萍走了,没有了敌手,也只好悻悻下山了。
刘根柱到了韩大满家,看到院门还锁着,就到了后院墙下,筹办翻墙出来,他攀上了墙头,跳进了院子,他的脚刚落地,雷勇举动手枪就过来了。
孔丽萍说道:“根柱哥,我承诺你的事就不会变卦的,你看这里风这么大,又没有躺的处所,说不定那些公安就会找上来,哪来的氛围啊?你先归去,到了早晨我去找你。”
刘根柱的老婆一向没有说话,这个乡村女人看到雷勇他们出去就吓坏了,这时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哭求着说道:“根柱,你拿了啥东西,快给他们吧,我可不想跟你过担惊受怕的日子,求你了,别为了阿谁女妖精,把我们一家给毁了。”
雷勇大声说道:“你现在还抵赖,石头底下的东西,石头中间有你的足迹,你再狡赖,是不是想像韩大满一样,让我们关起来啊?”
雷勇收起枪说道:“咋是你啊?你来干啥?”
孔丽萍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说道:“好了,你先去给我办事吧,等拿回了东西,你想咋样都行,记着,千万要谨慎,别让公安发明了,你在这里找不到我,就到山上那棵龙头松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