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将这五千多年的痛苦颠覆,像是已然让我获得了救赎,像是这句话就是我生命的全数意义。
本王的手中已有了最锋利的剑刃,以是,不如就在这绝望的深渊中做最后的狂欢。既然已必定不会有好的了局,那些伤害过我,欺辱过我,看低过的人便也去陪葬好了。
她应当获得如许的夸奖,因为她是如此的忘我,忘我到乃至能够垂怜我如许的人。
相反的事物相互老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的,便如墨焰于我,我想,亦如我对她来讲。腐臭的生物不恰是花朵的营养么?而能够滋养斑斓的鲜花恰是腐臭的意义。
我天然心甘甘心,他的目标已然达成。但他的打算也出了不对。夙来清冷不通□□的阿修罗族小公主,对最不堪的帝释产生了豪情。他夙来晓得女儿的脾气,以是终究只能挑选与我停止买卖。
她的告白实在是在我的预感当中,不如说,我已等候了太久。
但是,阿修罗王的拜访再一次打碎了我的好梦。
这类设法仿佛为我供应了别的一种意义上的满足。仿佛我阴暗而无私的人生是以而获得了升华,仿佛我已然再一次信赖了爱,仿佛在灭亡来临时不会再有惶恐。
我终究认识到,挽救墨焰的底子不是本身,而是她的父亲。这统统都不过是出于阿修罗王对女儿的爱,统统都不过是因为她与孤家寡人的我分歧。我在期间不过是一个微不敷道的东西,爱上她,奉献给她,令她更加光辉。
这世上不会有人来爱我,也不成能有人会喜好我。爱是不存在的东西,喜好也是好笑的豪情。
独一能让我感觉本身还活着的豪情只剩下了恨,浓烈炽热又深沉。我恨阿修罗王,恨墨焰,也恨本身。
我喜好你。
“我不会让你痛的,焰儿。”
那些痛,在我身上百倍千倍的扩大。我终究再次感遭到了疼痛的滋味,在那原觉得早已麻痹的痛苦当中。
我与她绝非天生一对,天然不该同病相怜。她该有更美好与光辉的人生,该有更甜美与幸运的糊口。她那般热中修行,也不该如我普通孱羸。
可只要这一次,只要墨焰,只要她不该有如许的结局。她明显已是我独一的光,明显是独一情愿爱我的人,明显没有做错过任何事。如许最夸姣的存在,莫非不该该接管世上最多的宠嬖吗?
聘请她来须弥山作客,将最脆弱最不堪, 最不幸最无法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如她普通被捧在手心中受尽万千宠嬖的公主, 是最轻易是以生出怜悯之心的。竭尽所能的对她好,乃至高的诚意对待她,怜悯以后便轻易产生打动。
我不会让你痛的,焰儿。
这才是我该有的结局,度量着痛恨死去,为这残暴的人生画上完美的句号。
阿修罗王费经心机却仍旧走到了这一步,如此的好笑可悲,本王却涓滴没有嘲笑他的态度。墨焰能让任何人爱上这个究竟我不该是最深有体味的人么?顺着他这个看起来高傲又缝隙百出的打算走的不恰是我么?
墨焰公然是我的救赎,只是用本来便长久的人生更加长久就能调换这类庞大的美满。让生命的归宿看起来更有代价,仿佛本身已有了庇护爱人的才气。
这必然是他最大的失策――我曾如许觉得过。
本来,我发掘的并非是她的圈套,而是本身的宅兆。可若我宅兆中有她,莫非灭亡不比活着更加美好么?
本王一向在想, 本身的运气约莫就是咀嚼痛苦。
莫非,就仅仅因为与我感染上了干系,仅仅因为被我爱上,以是就该这般惨痛么?
本王的宅兆乃至不是本身亲手发掘的。从一开端,从我到阿修罗族,从我见到墨焰,从我聘请她回须弥山,从我爱上她,统统的统统都不过是阿修罗王的打算。他要我救他的女儿,心甘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