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响起,几秒后一个穿戴背心的寸头男人走到我面前,踩着椅把手,嘲笑道:“传闻你是差人?”
竖起大拇指,二狗说道:“小兄弟,你真有本领。要不是你,我还不晓得要被他们骗走多少钱。”推开我递过捡回的钱,他点头说道:“这些钱是你该得,我如何还能拿归去,你不消和我客气,哥哥有的是钱。”
之前我已然感觉奇特,既然打对家,为何三人相互使眼色,唯独二狗傻乎乎地看着本身的牌。比落第二局开端,我站在老黑身后,看完他发牌的过程,那里还不明白。老黑仗动手快,而二狗又精力不佳,他当然没有留意到老黑常常发二张。
拉着他的手,我沉声说道:“狗哥,你应当也是同道中人,应当明白没有货的痛苦。”叹了口气,二狗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比来确切不能帮你先容,不然我会引火烧身。”
以是在最后一局抽牌比大小之前,我早已在合上牌之前抽出了黑桃A,他们天然无所发觉。
“甚么意义?”我迷惑问道。二狗说,他确切在帮人出货,不过他的上家不是本地人,比来和本地权势起了抵触,如果透露行迹,引发费事,他的上家必然不会饶了他,那群人可不是善男信女。
看来我猜的没错,二狗公然也是个瘾君子。之前在他取出裤兜里的红钞时,老黑几人都被一大沓钱吸住目光,却没重视到二狗快速捡起掉落在地的小包粉末,可我却看在眼里。并且看二狗的神态,想必也是吸了一段日子。
扯着二狗的一脸,中年男人说道:“老子给了你那么多钱,如果出了甚么不对,轻则我砍断你的手脚,重则老子杀了你百口,信不信。”
因为白水泥和毒品的色彩、形状都比较相像,以是道友又称毒品为“白水泥”,作为暗号。暴露一个生硬的笑容,二狗指着刚端上来的菜说道:“先吃吧,凉了可就变味道了。”
抿了一口茶水,我问他是如何看出我从郊区过来。二狗说,华容村位置偏僻,加上初期化肥工厂的净化,地盘已不能耕作,以是村里的人要么搬去别处,要么去市里打工,越来越冷僻,即便是隔壁村的人也不会过来。并且看我的穿着和见地,也不像所谓的村里人。
侧身躲过老黑的拳头,我用脚勾起板凳,抓着凳脚,直接拍在他的后背。老黑摔了个狗啃泥,别的二人冲到一半,又退了归去。
捡起地上的小刀,我踹翻了发楞的青蛙,横刀顶在他的脖子上,说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不客气,把之前骗走二狗的钱全数拿出来。不然他断了只手,你怕是要断了个脑袋。”
“你胡说,老子之前也输了……”老黑当然不会承认。
一顿饭下来,二狗再也没说话,我也没有焦急诘问,毕竟欲速则不达。吃完饭,二狗又带我回到华容村口,指着通衢说道:“兄弟,你快回市里吧,没甚么事不要再来这里。”
点点头,我笑道:“狗哥,你还挺夺目的,如何会被那三人骗了呢。”挠了挠脖子,二狗不美意义地笑了,说他比来精力不太好,最首要的是他没想到村里的人也会骗本身。
“跟我归去,老迈有事要交代你去办。小华,你留下来看着核心,有事立即打电话。”中年男人叮咛道。
“不敢了,不敢了。”青蛙和别的一人扶起仍在哀嚎的老黑落荒而逃。
拐了几条巷子,二狗带着我来到一家位于路边的小餐馆。点了几个菜,二狗给我倒了杯茶水,眨眼问道:“小兄弟,穷乡僻野没甚么好吃,姑息一下。将来出去市里,我必然去找你,请你吃真正的大餐。”
砰。我被此中一个青年一拳揍晕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