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放心吧,女儿晓得了。”楚遥点头应是,面上非常当真。
“晓得母后为何要罚你么?”文皇后悄悄地看着楚遥,眼底的心疼一闪而过。
皇后文氏所住的凤藻宫,清秀雅丽,雕甍绣槛,到处透着高贵大气。
楚遥点点头,要不是丽妃不长眼地想关键她,她又如何会脱手反击。
亲疏有别,文皇后的笑容里大有深意。
楚遥出身宫廷,儿时整日缠着父皇,说来睿武帝也确切疼宠这个女儿,几近走到那里都会带着她,很多朝堂政事也常常会同她提及,只是楚遥向来对这些不上心,听个一知半解的便畴昔了,长大后又整日围着南慕封打转,因此她对朝堂之事并没有那么清楚。
“如何了?”文皇后瞥见女儿刹时沉下的神采,心头暗自一惊,她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却也被女儿眼底迸发的恨意震住。
这些事,皆是默契。
“幸亏有外公和娘舅们,不然丽妃就真的要超出母后去了。”收起眼底的冷意,楚遥重新规复了笑容,靠在皇后肩头撒娇。
文皇后瞧着她一副委曲的模样,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谨慎翼翼地昂首看一眼较着还没消气的母后,复又低头应道:“母后怪儿臣过分咄咄逼人。”
就在楚遥感觉本身将近撑不下去的时候,文皇后终究放下了笔。
直到这个时候,楚遥才恍然,或许本身一向以来都藐视了母后。
被女儿的题目逗笑了,文皇后摸了摸楚遥的额头,慈爱地浅笑:“我们文家向来都是君主的辅臣,这一点你父皇内心清楚。”
如何好端端地就提了嫁人?楚遥微微皱眉,想到了不久以后的琼华宴,不由得有些头疼。
“总之,今后离丽妃远点,不要同她正面抵触。”皇后扣了扣案几,淡定道,“她的事,母后和你父皇自有决计。”
“母后,女儿今后必然乖乖听话,不惹母后活力。”楚遥见母后感喟,晓得她已经不活力了,便放下了手中的磨柱,跑到她身边撒娇,“今后母后不准女儿说话,女儿就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