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女儿乖顺的眉眼,皇后心头悄悄感喟,她一向但愿这丫头能无忧无虑地长大,却没想到她竟然在本身看不到的处所敏捷生长起来了。
对于这一句,皇后也是深觉得然,固然她面上不说,但是对于睿武帝提早几日为儿子选的穆家嫡女还是非常对劲的,特别是在见过了祁国这位娇蛮率性的公主以后,以是说,此人啊最怕的就是比较。
“儿臣总不能让她攀上我三哥吧?”楚遥挑眉,说得理直气壮,让皇后一时候语塞。
“但是你如许设想你五哥……”皇后身为中宫,天然深懂后宫制衡的事理,也是以对于后宫争宠的手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她对五皇子还是有着不错的印象的,毕竟这个少年恭谦暖和,打小便和楚御烽在一起,她心中对他天然也是有些偏疼的。
“她配不上我三哥。”楚遥面上不屑,冷哼着说道。
见这厢逃不过,楚遥只好妆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无辜道:“这可都是凤吟公主本身设的局,儿臣不过是暗中推波助澜了一把。”
几人又说了几句,薛贵嫔和淳朱紫便退下了,皇前面上的淡笑也跟着消逝。
薛贵嫔本来还感觉儿子能娶到祁国公主,对他今后总会有些帮忙,却没想到这位公主竟然和祁贵妃水火不容,现在见她被送出来和亲,还不能证明在她们两人在祁帝心中的凹凸么?
皇前面色一沉,柳眉微凝:“你的意义是,凤吟公主本来想爬的是你三哥的床?”
“母后没有传闻么?”见皇后点头,楚遥又偏头扣问坐鄙人端的两个嫔妃。
隔日一早,清欢便没了踪迹,楚遥估摸着她能够是去办昨日交代她办的事了,她简朴用了早膳便去了皇后那儿存候。
“母后此次但是冤枉儿臣了。”楚遥勾住皇后的手臂撒娇,“儿臣但是甚么都没做。”
“皇后娘娘身子不好,还劳娘娘如此忧心,嫔妾实在惶恐。”薛贵嫔面上更加恭敬。
“是,女儿明白。”楚遥娇气地靠在皇后肩头,她明白母后的这份护犊之心,便是因为这份保护让她不能置身以外,母后和三哥已经对薛贵嫔母子有了防备之心,只是这还不敷,远远不敷。
皇后笑了笑,坐鄙人端的薛贵嫔和淳朱紫也是一早就来同皇后存候,此时也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