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都吃饱喝足了,燕回很自发的上来清算了桌子,然后又添了新的茶水。特地添的是温热的茶水,以防一会儿说冲动了,魏大人再拿热茶泼他家将军一脸可咋整。
他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用手一指,“就算那些送进军中的粮食确切出自黄家坞堡,但是我不信石皋只是打了个号召,军中的粮草官就真的放行,并且是平空掉下来的粮食,莫非就没有人向你禀报?你们不查明粮食的来源,也刚放心让兵士们食用?”
倒是欧阳昱,被魏芳韶喷成了一个风雪夜归人,白梅落浑身。
这一夜,兴州城表里的将士们镇静地难以入眠。虽说他们向来不思疑欧阳昱的承诺,但是现在那些饷银真的要到手了,世人还是镇静地驰驱相告,统统的虎帐中热烈地像过节一样。
意在芳韶
魏芳韶冷哼一声,这两个家伙,见他找上了门,却没有任何心虚姿势,一个拿热粥烫他,一个还摆了然看好戏,一丘之貉,等他吃饱了,再跟他们实际。
这一声声的,从门外一向传到了内堂。
欧阳昱愤然,“魏信!士可杀不成辱,你不能因为我长得比你帅就对我有成见。”
魏芳韶考虑了一下,“黄茵玉这个女人,说的大话太多,现在人也死了,恐怕谁也辩白不出她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们也就不提她了。我们只说军粮、和宝藏两件事情。”
等他次日醒来,他的亲随守在他的门外,忧心忡忡地奉侍他洗漱,“大人,您明天实在是不该该说那样的话啊!这如果朝廷问责下来,您可如何交代啊!”
魏芳韶已经快步地走了出去。
陆琅琅嘴里叼着包子,早已经技艺敏捷地翻到椅子前面躲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