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先别急着叱骂羽儿,孰是孰非还尚未清楚呢。”太后意有所指的看向趴伏在地上的女子。
如果将罪名归在夜天羽身上,那便是皇家的错,可如果将二人定为有私交呢,那便是两边的错了,如此一来夜家便也理亏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皇上别气坏了身子。”淑妃见目标达成,温言劝道。
“夜大蜜斯本来不是逃窜,只是为了换身洁净的衣裳,此等小事直说便是,也免得让我们大师曲解。”
夜擎苍猛地看向地上衣衫不整跪着的女子,目光锋利,“抬开端来!”
“你血口喷人!我何时骗你进宫了!”夜天羽气急废弛,要不是他现在疼得起不了身,都想上前打她,“你是受何人教唆前来诬告本殿下!”
夜无忧收起了腰牌,一脸正气道,“淑妃娘娘请重视您的言辞,前次您诬告我偷护心石不成,此次竟然妄图毁掉我的名节?臣女不知您到底为何要千方百计置我于死地,还望娘娘明示。”
女子一身石榴色长裙,外搭白底印红梅的披风,发髻一丝稳定 ,眼睛敞亮有神。
呵,还想借机让夜天羽娶了夜无忧?她的算盘打得可真是不错。
“是!”
“本宫只是向皇上陈述羽儿的委曲,淑妃急甚么。再者说事情尚未查清,mm还是慎言的好。”
“淑妃娘娘您在说甚么换衣服,臣女听不太懂,不过有一点您说对了,臣女确切在逃窜。”夜无忧瞧了一眼淑妃上扬的嘴角,紧接着便说,“臣女本日中午被自称是太后身边的苏公公接进了宫,还说让臣女在埋头亭等待太后,但是不知是哪个贼人竟迷晕了臣女,然后将臣女关到了一个斗室子里,臣女趁那贼人不备逃了出来,还顺手拿走了他的腰牌。”
淑妃嘴角上扬了一个调侃的弧度,皇后的这番话都忍不住叫她为她鼓掌了,甚么叫红口白牙?这就叫红口白牙,无凭无据单凭一张嘴就把犯了大错的夜天羽说成了‘有些错’。
“哦?皇后想让他娶了夜无忧?”夜擎苍眼神微眯,语气安稳不复刚才的暴怒,“皇后还想如何?是不是还想朕立他为太子?”
世人一时无语,有哪个弱女子能在贼人手里逃脱的时候还能顺下他的腰牌?
她的手放在身侧紧握,恨得几近要咬碎一口银牙,他真的好狠!连本身的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皇后有皇后的策画,皇上也有皇上的考虑。
天子一声令下,禁卫军便动了。
“这是如何了?”一道清丽的女声自世人身后传来,带着些迷惑,“如何这么多人?”
夜天羽哭天喊地的跪爬着到夜擎苍跟前,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袍,谁知夜擎苍当胸一脚就把夜天羽踹飞三丈远。
淑妃笑笑,没再说话。
本来这个夜家丫头不但工于心计,还水性杨花。这下她长生永久也别想踏进夜王府了,她的清儿也不消委曲做甚么平妃了。
不!她不能慌!夜无忧已经算是夜重华的人了,不管羽儿是不是被人成心设想谗谄的,众目睽睽之下,乱伦的罪名他已经坐实了,如此皇家丑闻皇上是毫不会让它传出去的,以是她要在包管羽儿安然的前提下争夺到最大好处。
眼下这环境他的罪名是择不清了,既然择不清那只好用力往外推了。
盘算了主张,皇后端端方正向夜擎苍行了一个大礼,“皇上,本日之事疑点甚多,臣妾思疑是有人用心设想。”
“本宫想让羽儿娶了夜大蜜斯,一来好赎罪,二来也好保全她的名声。”
夜家是绝对不会任由皇家将‘勾引皇子’的脏水泼到夜无忧身上的,与其完整获咎不如趁机拉拢。
太后望了望方才那女子逃窜的方向,又望了望从前面呈现的夜无忧,忍不住出声,“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