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夜王殿下但是东篱战神,又怎会如羽王殿下说得那样可怖呢。
三人一一给夜重华号过脉,对视一眼,便向夜擎苍回禀。
如许的一个女子,不是他的。
“老臣哪敢欺瞒皇上!”另两位太医一听这话那里会乐意,欺君之罪谁也承担不起,“臣等三人,在太病院已三十年不足,不敢说医术高深,但是受凉这等小病症还是不会看走眼的,且夜王殿下双眸腐败,脉象安稳,神思比之羽王殿下更加普通。”
“夜王殿下是否真的有隐疾,也不能凭一张嘴不是。”
“羽儿,还不向你父皇认错!向重华报歉!”
他冷哼一声,也没再说话。
方才退了几步的大臣顿时感觉面皮一热,齐刷刷又挺着胸膛站返来,很有几分为夜重华讨要公道的意义。
……
皇后只觉满身力量刹时被抽干,神采惨白瘫倒在地,两个宫女都没扶住她。
柳成德脸上神采夙来严厉却并不冷酷,脾气也算得上驯良,只是脾气再好的人碰上夜天羽,怕是也得冷了脸。“羽王多虑了,毕竟老臣可担不起这欺君之罪!”
一番话,夜无忧说得铿锵有力,乃至连晓得内幕的墨风都被震住了。
接二连三在群臣当中响起了应和之声,这些人中有至心不想夜重华被歪曲的大臣,也有别的几派撺掇着想把事情闹大的。
后者冲他眨了个眼,他日十坛神仙醉以作报答。
“是啊,羽王殿下说这些可有证据?”
这可不是小事情,这件事干系着夜重华是否有担当大统的资格。
“殿下如果真有证据,无妨直接拿出来吧。”
只是此时挡在夜重华身前的女子对于苏陌翎的心机倒是涓滴不觉的,她眼里内心都是阿谁即将入瓮的猎物。
不然的话,夜家又怎会这么急着向他施压?
这是夜家在向他施压。
夜天祺看到此处,心中已明白八分。
夜无忧这个神情皇后太熟谙了,就是那日在大殿之上她看向淑妃的眼神。
“儿臣情愿!”
“皇上,臣女也有话说!”夜无忧大声说道。
心中点点苦涩逐步伸展,直至包抄他全部心脏又倏而收拢,堵塞感缓缓减轻。
俄然,她身形一抖,脸上凛然的神采就要保持不下去,右手不动声色的捏住了公开里捣蛋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