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陌微微怔了怔,见他越迫越近,便皱起了眉头。身后是一群光着身子的男人,身前是衣衫大敞,直露腰间带着伤害气味的邪魅太子,顿时,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只得僵着身子立在那边。
“你们,给本太子把衣服都脱了,脱光,一件都不准留。”
如陌唇角微勾,却无半丝笑意达到眼底,冷酷的声音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平常之事,道:“温香楼,好,我这就去会会他。”
金翎见他不买账,面色一恼,挑眉叫道:“你让本太子另选别人,本太子就得听你的?笑话!本太子今个儿就要定你了。你们去,把他给本太子请上来。记着,别伤着了。”
金翎立即站起家,饶有兴趣道:“快带出去给本太子瞧瞧。”说罢嫌屋子太暗,叮咛人将窗户翻开,激烈的光芒刹时便透了出去。他走到窗前,随便往上面那么一望,形形色色的人群当中,俄然有一名俊美如仙的白衣公子,映入他的视线,他眸光一转,立即对带着一群人进屋的钱妈妈招了招手,镇静道:“钱妈妈,看到阿谁白衣公子了吗?你去把他给本太子弄上来,今个儿,本太子要换换口味。”
如陌本来还觉得要费一番工夫,想不到他倒是本身找上门来。勾唇一笑,望着二楼的金翎,极有规矩的笑道:“很抱愧,鄙人来此也是寻乐子,可不是来服侍人的。太子殿下还是另选别人吧。”说罢抬步欲往里走。
金翎见她进了屋,亲身脱手关窗,室内的光芒再次变得阴暗昏黄,一角的香炉,有烟雾升腾环绕,淡淡香气缭绕鼻尖,在一室的各色美女当中,模糊充满着含混的气味。
门口的几名侍卫立即领命下楼,将如陌围在中心,用心将手中的剑抖了一抖,目光极具威胁意味,道:“公子请。”
“每次都是这些舞,看都看腻了,就不能来点新奇的?钱妈妈是越来越不会调教人了,都下去吧,下去吧。”懒懒的声音,字字透着烦躁与不耐。“去跟钱妈妈说,没新奇玩意儿叫她别来见本太子,免得本太子看了烦心。”
中性的嗓音,透着严肃的气势,不但身后的人被震慑,就连帘内之人望向她的目光,亦是有着微微的错愕,看似肥大的身躯,竟似储藏了极其强大的力量。金翎眯着眼,满含兴趣的望了她半晌,目光便透过她望向她身后,懒惰的声音,不着紧道:“本太子只让你们脱衣服,可没说让你们过这帘子,都原地站好了。本太子的床,可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说着一扬下巴,转眸将她高低打量了一番,就好似在当真研讨她是否够资格。
如陌碰触到纱帘的手,顿时生硬。听到身后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强忍着想闭上眼全数将其踢出门外的打动,蓦地抬手冷声喝道:“都站住!”
不久前,金国天子在一次早朝之上,突发疾病,自此缠绵病榻,将统统政务,交由皇后代为措置。以是,现在掌权之人,便是当今皇后。而太子金翎,据闻幼时聪明过人,又是金国独一的皇嗣,极得帝宠。少年时,助帝理朝,广施仁政,深得民气。可惜,天妒英才,八年前俄然生了一场怪病,醒来以后不止落空了影象,且脾气大变,今后骄奢淫逸,腻烦政事,将太子府统统财帛于旬日内华侈一空,连太子府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天子曾为此大怒,欲废其太子之位,得众臣讨情,又念其乃帝独一皇嗣,便以一年俸禄为奖惩。而金翎为了能持续过着那种奢糜的糊口,认独宠后宫的当今皇后为母,并发誓此后只孝敬皇后一人,令其生母苏贵妃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鸾韵自那次受伤后,仿佛俄然之间长大了,行事也慎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