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只得干休,身子往上移了移,扯过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连面庞都被遮住了一大半,而他则暴露光着的半个身子。抬手往身后一挥,一边的床幔便离开了锦带的束缚,落了下来,将二人,半遮半掩。
如陌凝眸含笑,道:“略懂一二。不错,‘千聆’确切是可贵一见的好琴,但,如果与‘正吟’比拟,还是稍逊一筹。”
如陌悄悄一怔,看来这荒唐太子手中宝贝很多。面色无波,扬唇含笑,道:“‘千聆’,琴身如玉,音质苍朴,聆听千遍而不腻,是为百年传播的好琴。”
一时沉寂,氛围沉闷而诡异。
如陌不置可否,仍然无波无澜,道:“皇城保卫军戚统领是个驰名的孝子,而他的母切身中寒毒,一到夏季,便卧床不起,多年来寻访名医却不得治。”
金翎不紧不慢的走畴昔,两指轻拈纸张,非常文雅的举到面前,淡淡的扫过一遍以后,顺手放到一旁。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大幅度前倾,目光紧紧盯住她的双眼,面上仍然是玩世不恭的神采,道:“第一个前提,本太子称帝期间,不准派兵攻打封国,这点本太子能够了解。但是第二个前提,夺权期间,不准以任何名义任何体例,伤及我国皇后的性命,并且此人要交与你措置……这点,本太子非常迷惑不解……”
“爱妃……你,你如何来了?”金翎立即坐起家,正欲掀被,又仿佛想起了甚么,赶紧又将被子紧紧按住,神采惶恐的望着站在床前,气得神采泛青的美艳女子。
于妃顿了顿,转头怒道:“你既然敢做,还怕甚么受罚?堂堂一国储君,整日流连青楼还不算,竟然还带男人回太子府行这荒唐之事,你……哼!”
金翎等了会儿,发明她毫无动静,这才反应过来,自嘲一笑。干脆也懒得署名,直接盖上太子印玺,费事。
门方才合上,如陌便一个翻身,立即离开了他的度量,立于十步开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金翎挑眉,笑得随便,道:“看来另一幅在你手中?不巧得很,本太子手中也有一幅。”
她气得不晓得该说甚么,回身接着往外走。觉得他会立即追来,但直到她走到门口仍然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便顿住脚步,转头看了,这一看不要紧,肝火更是噌得一下直冲头顶,只见太子一边踌躇着要不要追她,一边又恋恋不舍的转头望床上的男人。
金翎看了她半响,唇边笑意越来越深,眼中兴趣愈发稠密,却有一抹寒光一闪而逝,捉摸不到。伸手再度拈起那纸合约,收起打趣之态,仔细心细看过一遍后,风俗性的叮咛:“研磨。”
“爱妃,别,别……让皇后晓得,不然,本太子该受罚了,看我受罚,爱妃也会心疼的不是?爱妃……”他赶紧大声唤着,一脸祈求的神采。
金翎率先跳上马车,回身,伸开苗条的双臂,一脸明丽的笑意,对她道:“美人,来――”
就在她出门后,金翎大手一挥,两扇门自发关上,红唇微勾,笑得讽刺,眸中尽含鄙夷,哪另有半点方才的慌乱之色。
一种,无声的较量。
“哦?那人是谁?”
于妃一愣,肝火更甚,狠狠的甩开被角,退了几步,指着金翎的手指气得颤栗,直喘道:“太子你……你不知耻辱,竟然真的跟一个男人……你……我要奉告皇后……”说着便哭着往外跑。
下人们身子抖了抖,忙不迭的回声退了出去,远远的守在门口。
望着他健美的身躯,她心头微跳,想起为数未几的欢爱,心头更是郁郁。嫁入太子府两年,他不是整日流连青楼夜不归宿,就是人在府中诸多借口,仿佛天生就喜好内里的野食,对本身的女人不肯多看一眼,美其名曰,图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