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谁?”纪纲脸上的笑容顿时消逝了。
“来来来,方大人,这杯酒我敬你,我喝您不喝,感谢你帮我mm报仇雪耻。如不是你脱手,我现在估计还要被那该死的玉百城蒙在鼓里。搂着此人面兽心的家伙,哭着我mm之死。”纪纲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就在林川要一饮而尽时,却被纪纲一把按住了手腕。
纪纲一副脾气中人的模样,说着就站起家,立在陆千秋面前,运劲高举一掌。
“别别别!这顿但是我欠方大人的。白掌柜,记得账只能跟我收哦,你如勇敢接方大人的财帛,我可不饶你。”纪纲转头叮咛,像是在开打趣,但白雪松已经汗流浃背后鞠躬,表示记下了。
“纪大人贵为锦衣卫批示使,远道而来顺天府,作为本地官员,这顿该我请才对。”正所谓伸手不打笑容人,见纪纲这副模样,林川也是客气了起来。
“算了算了,看在刚才方大人替你讨情的份上,极刑免了,主动减俸禄半年,以儆效尤。”纪纲摆了摆手,终究让陆千秋站了起来。
“方大人经验的是,还不感谢方大人,你的狗脑袋就再留一阵子吧!哈哈哈!”纪纲猖獗笑着。
“恰是鄙人,幸会幸会啊!”纪纲不断拱拳作揖,驯良可亲的仿佛邻家小胖。
酬酢后,纪纲聘请林川入坐,而随行的萧何连上桌子用饭的资格都没有,毕恭毕敬站在了一旁站岗。
好快!林川一惊。
我不晓得,关我屁事,不是我干的。林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动筷子吃起菜来。
“纪大人,我此次前去肃州卫,和你的部下多有摩擦,还瞥包涵。”坐定,林川先一步举杯,“先自罚三杯!”
林川已经用尽尽力要往嘴边送,可却仍旧没法撼动纪纲单手分毫。
“纪大人,第三杯我敬你,我喝您不喝。”林川学着纪纲的模样端杯道。
陆千秋已经跪了整整一下午,站起来这一下,差点又跪了下去,还是萧何扶了一把,才退到了一旁倚着立柱站直。
妙手!林川和张贤几近同时在脑海里闪过了这个词语。
“噢?方大人有何说法?”纪纲颇感兴趣。
“纪纲,纪大人?”林川有些惊奇。
“谢过方大人。”陆千秋由衷抱拳施礼。
“纪大人言重了,身为大明将士,此乃我平分内事,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杀就完了。只能申明那群蛮夷就是草台班子,一打就溃。”林川一言带过惨烈的大战。
至于他的近身保护张贤,自发乖乖离他十万八千里,杵在一堆锦衣卫身后,不准佩剑,但锦衣卫却十足腰挂长刀。
“草台班子?陆千秋你这孙子,听我方大人说的吗?给你一百多南镇抚司精锐,却被草台班子杀得只剩下你一个返来,你另有脸吗?
这家伙不但技艺了得,杀与不杀全在一念之间,难以捉摸。
林川细心打量着大明锦衣卫的权力顶峰,纪纲看上去并非凶神恶煞,反倒有张人畜有害的小圆脸,体型说胖不胖,说瘦不瘦,是那种丢到人堆里很轻易消逝的浅显路人。
“卑职该死,愿受大人惩罚。”陆千秋谦虚道。
目睹纪纲一掌落下,林川也是闪身抬手,用一手顶住了纪纲的手腕,将那杀招化解在了半空中。
“纪大人,我们是来喝酒的,别弄得到处都是血,饭还如何吃呢?”林川用上了十二分力道,才勉强挡住了纪纲。
他已经算运气好的,就在桌子旁的泉兴校尉陆千秋,乃至都不能站岗,而是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默不出声。
铜雀楼顶层的青龙间,一桌丰厚的好菜早已配齐,酒是宫廷中的美酒玉液,餐具是贵爵犒赏的小巧玉筷。就连桌椅也换成了大师雕镂的黄花梨官帽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