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冉氏脸上笑容稳定:“传闻宁春侯的孙女深得太后欢心,太后将人养在了身边,放出话来,只等当今圣上封后,封后以后就将方四蜜斯封为贵妃呢!”
三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季冉氏前面说要让季箬给姝姐儿卖力,实在是为了热诚她们。
冉殷说走就走,季毓恨死了,此次出事的是季箬和季姝,明显是大房和三房的事情,她们当着冉殷的面这么一闹,反而带累了冉殷对她们四房的观点。
她拉着一张脸冷眼看着在场世人,最早重视到她不对劲的是四夫人,四夫人不晓得女儿如何俄然就不欢畅了,见二老夫人往这边看过来,忙往季毓面前挡了挡。
世人都倒吸了一口寒气,要不是季箬是女孩子,听季冉氏这话,倒像是要让季箬娶了季姝。
难不成大房要把皇后娘娘的位置让给姝姐儿?
四夫人张了张嘴,就要辩驳。
她还没来得及点头,就听季冉氏道:“先帝有旨,当今圣上的皇后必须出自我们季家,阿箬是季家目前年纪最大的嫡女,她爹又是当今丞相,这凤位本来就是我家阿箬的,三弟妹,你说是也不是?”
如果季冉氏开口让季姝进宫为妃,也还说得畴昔,可她恰好一口一个做妾。
她故作漂亮:“五姐姐和我是姐妹,我也恨当时没有拉住五姐姐呢,掉了一块头皮算甚么,如果能救五姐姐一命,就是头发全掉光我也是情愿的。”
她这话听着也怪怪的,三夫人想不出那里不对就要点头,二老夫人想禁止她已经晚了。
三夫人和季姝都气得要死,她们向来没想到季冉氏另有这么牙尖嘴利的时候。
三夫人一听,这才晓得锦桃是会医术的,她立马阴阳怪气的嚷道:“五娘子是没事了,我家姝姐儿但是连头皮都被扯掉了,五娘子也是,抓甚么不好,非要抓头发,如果这块头皮今后不生发了,我但是不依的。”
季毓内心叫苦,却又不能拉住冉殷解释。
宁春侯,是二老夫人的嫡兄,同为嫡女,别人家蜜斯或许比不过季姝,方四蜜斯却实足十压季姝一头的。
季冉氏眼里的杀意这才淡了一些。
二老夫人那话就说不下去了,神采更加丢脸起来。
三夫人先是惊了一下,然后狂喜起来。
“这如何能够!”三夫人神采一变,尖叫唤道。
她筹算让大房的人给季姝报歉,以是不能主动开口让锦桃给季姝医治,开了口,气势就弱了。是以古里古怪的说了这番话,就等着季冉氏主动开口让锦桃帮季姝看看。
到底是小娘子,再沉稳也没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境地,冉殷那话一出来,季毓神采就丢脸了起来。
季冉氏将她们的反应看在眼里,脸上扯起一个嘲弄的神采来:“既然如此,阿箬进宫的时候,就把六娘子作为侍妾带出来吧!到时候六娘子尽力一把,说不定能封妃呢!”
她一颗心狠恶跳动着,她的女儿,就要成为天下最高贵的女人了,她将会是大安朝皇后娘娘的母亲。
谁知季冉氏昔日装憨,本日因为活力她们害季箬,不肯装憨了,一听三夫人这话,就似笑非笑道:“三弟妹这是想让我家阿箬对六娘子卖力?”
她说着,脸上扯起一个歹意的笑容来:“还是说,三弟妹不肯意让六娘子做妾?这就是三弟妹你见地少了,皇家的妾,跟浅显人家的妾那里一样,生出儿子来,养得好,将来能做太子的呢!”
他会不会感觉她也是一个心机阴沉的女人?
正在这时,锦桃过来了。
谁知她平时说话慢条斯理惯了,这会子竟然又被三夫人抢了先。
这如何赔?一屋子人都愣住了,莫非让季箬赔一块头皮给季姝吗?